好些年前一个夏夜。好些年前一个夏夜,我的母亲下班回来同我说,她一个同事的老公被马蜂蛰了一口,第二天就死了。
“活生生的人啊,被蜂子叮了一下,人就没了。你说这是不是命啊?”我的母亲问我。
大概是吧,但这世间离开的方式各有不同,所谓一种,个人特色。
好些年前一个夏夜,我还不愿活成我讨厌的样子,我还怨恨着我的母亲。但如果我细细思量所有经历直到今天,我会发现我得以获取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还多亏了这个曾被我怨恨的女人。
我对她已经没有恨了,差不多。究竟是同什么东西“和解”,我有很多答案,也可能什么答案都不对。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对“知”的一种执着,也是给自己强缚的苦罢了。
我想要好好爱这世界,在苏明白的二十五岁这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