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滨松，晚上想去吃和食，就在美团搜了家很近的店。走过去是间小屋，灯暗淡，有对日本老夫妇，男人做餐，女人招待。当年我的英语实属垃圾，没想到他们比我还垃圾，彼此说了半天没对上一句。最后女人只好跑去隔壁的中国餐厅找来一个棕发阿姨。点餐交流完，阿姨激动地告诉他们我是在中国有名的app上搜到的他们。老夫妇很害羞地笑，让阿姨转告我，虽然他们的食物有点贵，但都是自己做的，很精致。吃饭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中年大叔，刚下班，脸喝得微微泛红。他的英语和我一样垃圾，同水平交流就无障碍，我们聊了一会。他说他去过杭州，在西湖夜行。我本来想说杭州‘s fish is delicious，结果说成dangerous。他很惊讶，我不以为然。店里的电视上放着棒球赛，日本青少年在奔跑。灯好像有点短路，总在闪烁。柜子后面的老夫妇切着米团，声音和灯闪如出一辙，柔软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