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老大述海的时候,有一阵子疯狂想吃Club Sandwich – 总汇三明治,就是那种层层叠叠切成三角形,用牙签戳在一起,不需要太fancy但也不能太随便,最好像是在观光酒店大堂边上的咖啡厅里可以吃到的那种。
偏偏那年头总汇三明治早已不流行,我跑了几家在中环和金钟(当时住在香港)的大酒店都找不到,想得我肝肠寸断。幸亏后来在铜锣湾一家商务酒店的咖啡厅里找到了,就是我要的那个样子 – 有培根芝士鸡胸番茄生菜,不油不腻,整洁干爽,四个三角形围着一堆炸薯条,看着我差点喜极而泣,后来孕期不知去那里签到了多少回。
或许因为这样,述海自有记忆以来就格外钟情总汇三明治,只要在餐厅里看到必点。昨天晚餐后我们母子三人翘着脚听音乐,述海忽然说:“妈妈你可以给我做Club Sandwich吗?”要知道我家儿子自疫情闭关以来吃饭都意兴阑珊,这下明确表示想吃一样东西,做妈的怎能不欣喜若狂!
我盘算一下,材料都有。没问题,明天中午就来做!
述海问,牙签有吗?
没有,我们没有牙签。
那不行,没有牙签就不是Club Sandwich!
这种执着我了解。为此我特地凑活买了最低消费35美金的菜让超市外送,就为了买一盒一块五毛钱的牙签!
中午烤了三片吐司面包,抹上美乃滋,第一层铺上斜切薄片的鸡胸、生菜、番茄、芝士;第二层铺上培根鸡蛋。四个方位用牙签固定好,锯齿刀对角切成四个三角形,中间堆上用气炸锅炸的薯条,自己看了都开心。
述海看到三明治眼睛发亮。“有牙签,耶!”
而我就像孕期的渴望得到满足一样,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