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觉得 是否我们在严格审视别人的时候 也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呢.
某天我和我父亲聊天 我略带指责含义的对他说他之前的某个行为和某句话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 在那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让我压抑又不安 也许是他无意中的话 但却真的对我造成伤了。 我爸沉默很久之后和我说 他感到抱歉 但他也希望我知道人无完人 没人一开始就知道如何做个好父亲 他尽力了.
那天我开始思考 我们如何定义一个人是好或坏呢 很多时候界限是模糊的 每个人都不可能只有一面 我们都在成长中学习如何成长 我们总是习惯性批判 批判他偶尔不合心意的选择 批判他少数的小心思 我以前总会斤斤计较 我认为尽管你无心无意 但你带给了我很多不好的影响 你就该为此负责 你该一再的谨言慎行才好.
可我现在突然想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在攀爬中学会行走 行走中学会奔跑 中途遇到许多人和事 我总不能一一都顾及完全 我只能说我在很努力的成为一个不错的人了 但不错的定义 我也一直在寻找 这并没有那么简单.
今天我看到小国唱歌的视频.
很奇怪的是 每次田柾国清唱的时候我都会有某种感觉 说不清是心动还是感动 也说不清究竟是快乐还是难过 总之它哽在那里 莫名奇妙.
我注视他 我是肯定他有些东西“变”了的 也是肯定他有些东西依旧长存.
就像作为一个少年 光怪陆离的想法和果敢热烈的行为是都该具备的 但这些不影响他发自内心的善良和纯粹. 比如他是真的喜欢那些干净又缓慢的歌曲 他对爱情始终抱有某种青涩奇妙的想法 但这与他穿着短靴皮衣一个人喝酒 和他勇敢大胆的在自己的身体上纹下喜欢的图案与文字 并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涉及到我们本身.
你会发现 其实也许你一直都素面朝天但这并不妨碍你有一天想要浓妆艳抹 也许你沉迷钢琴曲 但这和你在某天爱上一个rapper也并不冲突 我喜欢阳光温暖我的感觉 但其实在黑夜里我才感到自由和安心 这些看似矛盾的行为和想法 无关我本人的三观或人性 单纯的 就只是人这种生物特有的无数面.
这些证明不了我“变”了 证明不了我“坏”了 我只是作为我这个人 有了些不同的取向 仅此而已.
我觉得说一个人变没变 本身就是很模糊的言论 比如我这个人 就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会灿烂大笑时常还会自来熟 可平常出门仿佛一脸生人勿近脸上毫无任何表情 在家又有时候像个傻子一样又有时候多愁善感到我也无法理解. 可你能说我这个人虚假吗 如果我的朋友看到我多愁善感时 她是否也觉得我变了呢./
大多数时间我会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 礼貌文明的待人 可确实有那么一两次我偷偷把口香糖吐在了街边草丛旁 还在背后向刚刚趾高气昂从我面前走过的女孩翻了个白眼 那这样的我 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否是各位口中的两面三刀呢?
可我就是如此 上面描述的每个样子都是我 是我在不同时期不同环境做出的不同反应 没有演或装的成分 单纯的 只是我自然而然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罢了. 偶尔会有虚荣心 暗戳戳的恶意 但大致上 我已经在平和的为人处世了. 我觉得这一路上 因为各式各样的经历和诱惑 让我在不同时期对不同事物有了新的看法和观点 偶尔产生消极的想法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如果真的导致我的三观或人品发生改变 那才是真的改变/
如果以此来讲 我觉得田柾国他一点没变。
无论他的旅程在不同阶段对他造成了取向上的任何不同选择 可他自始至终感性 善良 懂得感恩 以及认真 刻苦 和敬业.
所以就算今天我作为一个女生 去抽烟喝酒染五彩缤纷的头发 这跟我本人是否遵纪守法 善待他人 有无教养 都毫无关系 只是单纯的 像写字画画唱歌一样 只不过我们都给它们分了类 非要贴上“好”与“恶”的标签 可它仅仅代表我的兴趣取向而已。
我觉得我首先是个人 人具备七情六欲感官认知 好与坏在某种意义上无法分开 再好的人也有一瞬间动过坏心思 再坏的人也总把温柔分给过某个人 我也只能是 在接受我是一个平凡的人的前提下 在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下 尽力而为.
因此 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宽容.
因为人人如此 撇开那些彻底被恶吞噬了的罪人 其他的人都在好与坏中不停的寻求平衡 而就拿田柾国来讲 他已经是我们之间的佼佼者 已经在他的能力范围内成为了一个完整积极又善良的人. 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的生活呢。
毕竟我们都难定义善恶 我们自己都是掺杂了许多“坏”的“好”人.
(这一篇乱七八糟的讲了许多 因为就算在写的过程中 我的想法也还是不停在变 大家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就好了 不理解也没关系 我只是单纯的认为 人很复杂 别妄图解释每一个想法和动作 我们在遵守道德和法律的前提下大致做个好人就够了 也不要因为一点点的不理解就断定某人是否改变 我们总试图去给每一个不理解的事情一个可以理解的结果 但有时候它就是如此 不代表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