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斯曼肯定知道自己处理的并非一时一地的问题,不止苏联,不止欧洲,不止当时的世界。当他写柳德米拉坐车又坐船到前线只看到儿子的坟墓时,好像全世界匿名的母亲都在为托里亚哭泣。而托里亚的悲剧命运在未来的历史中还会发生无数次。
格罗斯曼应该也知道自己不会活着看到那一天。他面向永恒写作,如果不是这样,他一个字都不会写也不敢写,就像当时苏联作协很多人那样。
也许将来只有一部分经过修饰的历史能够留下来。也许不是。但如果没有人试图记住一切并且尽量准确地说出来,后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生活与命运》今天加印了,签单子的时候“糟了,有点想哭”。也不知道你们都在哪儿,握手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