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永夜舰队撤个干净，偌大虚空只剩下张伯谦一人时，他仍立在原地，抬头仰望天穹。
星光已不在。

【出处：永夜君王】

这是林熙棠用命换人族未来后的一幕，张伯谦作为他终身的政敌和挚友，见证了全程。帝国双璧从军队到朝堂，针锋相对三十多年，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他们并不完全认同彼此的观点，会碰撞会冷嘲热讽会互相攻击，但这正是他们相处的方式。
如果时局并非动荡不定，人族前路一片坦途，或许他们依然只能作为对手留在史书，但私底下尚可一同赏花饮酒，而不是阴阳永隔徒留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