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还要出现于最近霸屏的大型社会行为艺术影像《列夫·朗道》(DAU)系列,她行为艺术生涯最重要的搭档乌雷去世了。
读玛丽娜的自传《疼痛是一道我穿越了的墙》之前,和许多人一样,我也不免把这对情侣和艺术家的故事,当做浪漫炽热、劳燕分飞的神仙眷侣来解读。
但看完的感触是三个字:不浪漫。
如果是从营销号上了解的玛丽娜,多半会和一些浪漫的爱情想象有关,MOMA那次在场的凝视,还有中国的万里长城之约。我记忆较深的,是拉紧绷的弓箭,还有赤身裸体、一次次猛烈撞向对方。
事实上,正是那次长城合作。玛丽娜从山海关走起,差不多是风餐露宿了。而乌雷从嘉峪关走过来,则相当轻松——轻松到他搞大了女翻译的肚子。总之,这次万里长城让他们的关系,真正撞墙了。
有趣的是,当年中国为了不让外国人夺走徒步走长城创举,一直支支吾吾,拖延接触,最后先安排了一个中国人走完,才放给玛丽娜和乌雷签证。
至于被营销号疯传的纽约MOMA世纪和解,其实乌雷不仅是要来分作品版税,还要跟玛丽娜打官司(他要养老婆养娃)。总之,一切并不是那么美好,而是无处不在的疼痛。
阿布拉莫维奇有众多超常过人、令人称道的艺术表达手法。我认为她的作品固然有一些美的东西存在,更多是要让人感受那种剧烈的痛苦。她的艺术愈是强大,痛苦就来得猛烈。
成书还有神叨的占卜、预言、神谕、修行和加工成分,但在破解那些浪漫上,还真是摧枯拉朽——无论是走长城还是MOMA的在场。在做自我这条路上,这个斯拉夫女人,真的比多数人类走得更飞更远更强。
不过行为艺术圈子也有批评的声音,觉得她太过商业。毕竟,是连Lady Gaga等大咖都来站台过。
翻开书没几页,出生于社会主义国家的阿布拉莫维奇就说,“XX主义是一种基于纯粹丑陋的美学”。印象深刻,推荐阅读。希望大家“都能有‘穿墙’的意志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