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柚柚,哄她睡觉,诺诺在旁边跟我聊天。我俩畅想未来:
她俩都长大了,出去上学或者工作,分散在不同的城市。
姐姐给妹妹打了个电话,姐姐说,咱俩约一起去迪士尼玩吧。妹妹说,好啊,问问爸爸妈妈去不去。
然后给我和她爸爸打电话。
我们约在迪士尼见面。
那时我和爸爸好多项目肯定都不能玩或者不敢玩了。
诺诺说:那时我们就用轮椅推着你们
[允悲]我说:我和爸爸一定照顾好身体,赶紧减肥,起码腿脚能赶上你的姥姥姥爷,以后能尽量不给你们拖后腿儿,起码能远远的跟上你们。
那天跟诺诺姥姥说起养娃太累了,然后跟吃奶的柚柚念叨:以后别养娃,连狗都不要养,丰富充实自己不要靠活物,太累了。姥姥瞪了我一眼说,不都是这么过的嘛![哼]
现在发现,可能我们养娃的最大意义就是在我们一眼能望到死的状态里,增加了更多的美好的未来憧憬,虽然这些憧憬建立在养娃的痛并快乐的过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