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无意中割破了手,鲜红的血淌到地上。你怔了片刻,忽然流下眼泪来。你哭着问,为什么我还是人呢?为什么还要提醒我,我是人呢?——如果一直告诉我,我畜生也不如,我永远不配做人,我像所有坏蛋一样,失去了那些同情心,正义感,勇敢也好,是不是会轻松一些?我不做人了。我什么人也不是,也许只是个别有用心的家伙,也许我只是报愁的乌鸦,一切苦难都只是我们别有用心的,难听的叫声而已。那样会不会轻松很多?——我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流血呢?我这样软弱,一点也不勇敢,也毫无力量,简直不配做人啊。
然后我只是沉默了。我看着你痛哭,我无能为力,明明仿佛和我无关,可我也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最后,我徒劳地抱着你,抱着你,用嘴唇轻轻咬住你的伤口,像希望它快快愈合,希望你不再流泪那样,吻着你;就像这世间所有的,徒然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