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力001
20-02-11 14:59

《中国四库学》第一辑至第三辑,邓洪波主编

此三辑均为邓洪波先生所赠。我以往仅知邓先生是书院研究泰斗级人物,并未留意他在四库学方面也有这么深的造诣。我对古代书楼有着特别的偏爱,收藏《四库全书》的七座书楼也是我书楼寻踪的重要分支之一。说来也巧,此前我刚完成了一本有关四库遗迹的寻访结集,交稿一周后,就收到了邓先生所赐的这三册精装本。得到这意外之喜,我立即给他发短信表谢意,他回答我说:“收到就好,品相还好吧?我怕损坏,保留了塑封。期待您能够批评、赐稿。”

读此短信,让我知道邓先生也有藏书之好,否则的话,他不会首先关心书的品相问题。我告诉他书品完好,唯一的缺憾正是保留了塑造封,使得书内没有他的签名。邓先生却说:“品相比我的字重要”。其如此之谦虚,让我有了那么一丝犹疑:邓先生究竟喜不喜爱藏书呢?如果喜爱,他当然会懂得作者签名对于收藏的意义;若他不屑于此,那又何必在乎品相的好坏呢?对于绝大多数的学者来说,当然是内容为王。我还是别探讨这些鸡毛蒜皮的纠结吧,其实,更大的遗憾是收到这些著作时,我的书稿刚刚交出去,否则细细拜读之后,定然会弥补拙作中不少遗漏。

此三辑内容均为不同学者对《四库全书》以及《四库全书提要》所作的专题研究,从目录的分类来看,除了以上两项综述,其余部分是按照经史子集分类作专题的探讨,最后部分还有“文献整理”章节,如此编排可谓完全。比如“四库学综合研究”栏目中有单磊所撰《四库学百年大事记》,该文从1889年,即清光绪十五年谈起,首先提到王懿荣呈请重开四库馆,准备续修《四库全书》之事,而后讲到了罗振玉倡议修建京师图书馆,并建议将文津阁《四库全书》由承德迁往该馆之事,之后以分年的形式一一讲述了几部《四库全书》辗转多地的过程,以及编纂《四库全书续修》的细节,这些疏理让读者一目了然的知道许多与四库有关的重要时段。

张洪志、邓洪波所撰《2016年四库学研究综述》一文则以年鉴的形式,总结四库学研究的成果,这样的论述可以让相关学者能够了解到四库学研究的概貌,以及每一年有哪些相关成果面世。其他的文章则大多属个案研究,这些研究成果更正了一些史实,确定了一些时段,还有些细目研究,可以让撰写书志者更正历史记载之误,而对于我自己则同样获得了许多新知识,比如陈峰所撰《论〈四库全书总目〉对王懋竑的学术评价》,因为我藏有王懋竑的一批未刊手稿,还未来得及对此做仔细研究,而今读到此文,对我日后整理该稿颇有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