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为最
20-01-14 01:25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谁不羡慕当天起稿当天完结故事还有趣得不得了的神仙太太呢?
但是羡慕又有什么用,你自知做不到那样,如果能,今日约摸也不在这个位置了。
再往前推一千多年,你大概还是苦吟派,每天蹲在屋里挠头想诗句,把酒喝干了又续了几遍,依旧没有成篇。
窗外蝉鸣与风雪都响过了,没写完的残稿堆作小山,有一些被你挑出来裱在桌边,剩下的在寒凉雨夜里被你烧成了灰烬。
白日热闹时你曾推开门,市集上流行的骚客又换了几名,故事文辞无不精妙,教你忍不住搁笔拍案、投笔从戎,或是任何不同于写诗的事情。
但夜深了,你又摸出没舍得烧掉的残稿。
默默地读了一遍,两遍,还是没舍得扔,不死心地抱着。
就好像抱着它,就能想起十多年前的自己,不知怎么地翻开了一卷书,便握着笔走过了小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