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从烟墩角上空飞来
带着最纯净的白色
落入湖水中游曳着翅膀
发出的啼叫像是贝多芬谱的曲
悲呛、哀怨，凄凉、悠长
如果你能听得懂它的语言
会知道，那里的人居住在海草房
时常将玉米粒撒在湖面上
羽翼铺展开来溅起水花
在远处一只落单的天鹅
喂鹅人声音高亮
放羊人长鞭声响
寂静的夜里一只天鹅飞入芦苇荡
在我灵魂的土地上
开垦出一块地像天鹅湖一样
用丰富的粮食将其喂养
可如果不让它飞翔
那和院子里的家鹅又有什么两样
一只天鹅受了伤折断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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