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作》
昨日在剧场谢幕时,我看着秋水的五位演员的单薄身影,还有一身黑衣有些矮小的林怀民老师,秋水的秋镜铺天盖地的袭卷至观众席,让我心中弥漫着忧伤。
郑宗龙的《乘法》纵观看来是能看到编舞家的才华,利用个体与整体一种关系,在空间中畅想。但是作为世界级编舞家,我认为差了好多东西,《乘法》更像是一种拼贴作,在音乐上拼贴,在时间上拼贴,在情感上也是各种情绪在进行拼贴,各种复杂的情绪无法汇到整体,所以导致了《乘法》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混乱。
郑宗龙利用《乘法》制作了一个诡异的舞台,在舞蹈动作上也充盈着各种的诡异,观众也是在各种诡异中结束了这段心路历程。
《12》
12是我观看陶冶的第一部编舞作品。在未到剧场之前,陶冶的美学风格我也有所了解。是一种简洁的重复的震撼。在12当中我无法捕捉到所谓的陶式美学,也没有看到云门舞者与陶冶的一种碰撞,反而我看到了是编舞家的潦草与轻率。 我认为所有的艺术作品正是因为有所表达,观众才能在表达出来的东西上有所感受,是一个主动的“给”。而不是制作者一股脑的给你抛出来带有某种意义的信息,让观众进行精神分析,进行哲学层面的解析。在12中我无法想象出有的人是怎样看到瑞典山头流动的浮云,更无法想象出是怎样理解出“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的哲学境界。12的舞台感是压抑的,四周巨大的灰色帷幕,地板上白色的方形灯光区,不由自主的就将核心压缩到地面上。12个舞者的12个舞蹈片段我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同。一样的动作体系,一样的舞台情绪,一样的舞美样式。在观看12的过程中我在想,在全场的上千名观众中,一半的是舞蹈工作者以及学生,又有1/5是戏剧工作者。那么,这场作品到底是给谁看的?陶冶好像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在肆无忌惮的潦草。
《秋水》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霎那,我仿佛已经进入到了一个世界当中。在交流会的时候林老说过,此秋水非彼秋水,并无人生之秋的含义。但是我在秋水中看到了,这或许不是编舞家的想法
,但在演员的艺术加工下将其传达了出来,也感动了所有人。秋水仿佛是一场对话,音乐与编舞家再与舞蹈演员的一次相互间的哭泣。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不知道这么五位舞者还能在自己热爱的舞台之上跳多久,她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彼此间的告别,动与静的结合,正如落叶与大地,落叶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着陆,所以落的过程是叶子一生最灿烂的时刻,她旋转着,她飘荡着,她也叹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