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儒
19-11-06 22:45

已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抄录《钗头凤》,如同陈衍先生所点评该词所写道的:“无此绝等伤心之事,亦无此绝等伤心之诗。”,从初遇觉得朗朗上口押韵而到后来凄丽哀婉,而到如今切肤地体会到人事错许与跨越生死的无力与悲哀,看着所抄的一个个字,久久沉浸在脑海中画面中不愿走开,抽身而开的失落和空余感,仿佛就像时隔四十年白发苍苍的陆游重游沈园看到几十年前他写完这首词愤懑离开后的墙上多了唐婉的回应时的诧异、痛苦、愧疚和极度的悲哀。
PS:虽神游无数次,在想象或者梦中,只是不知何时可以真切地涉足这一直埋在心里十年多年的沈园,一直期待又唯恐惊扰了内心里构思多年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