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虎子
19-10-31 13:09

一份秋末大礼。
初识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靠近是不久前的盛夏。我想念它,想念萤火,彻夜未眠的长谈,prikosnovenie,ghost fish,那是你,你携着星星的碎片落在我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每每爱一个人聂鲁达那句“你是我荒原上最后的玫瑰。”总会钻进我脑袋,不论是友情之爱或是恋人之爱,这并不重要,爱并无形体,或者它具有无数形体,是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中修道院旁的栗子树,是纳尔齐斯最终落在歌尔德蒙额头的一吻,是秘密花园中Dickon在迷宫尽头一跃上马的短镜头,是叶芝笔下的玫瑰与老爱尔兰,是prikosnovenie的合辑封面。于是我要你看秘密花园,给你听prikosnovenie,给你读叶芝,一遍一遍。我素爱玫瑰,于我它是老爱尔兰的曙光,是叶芝的毛得冈,是他具象化的爱情,是他生命的支点。此刻它是你,我想今晚夜空会开出一簇簇娇嫩的玫瑰,我可以好好喘口气了。冬天快要到了,我总是很冷,我的倾诉欲似乎并未被室外气温冻住,它们化作烟蒂落在水中的轻声呜咽,这大概还算幸运?现在我有些语无伦次…我想说抬头依旧可以看到星星,是因为你。夏天也许结束了,但夜晚不会,黄昏也不,我们栖息于此,如蝙蝠栖息于暮色中的枯树。
后浪的文学版聊组简介写着一句话:“文学不能阻挡什么,这是文学的局限;文学试图阻挡什么,这是文学的宽广。”我曾无数次撕裂自己的皮囊,我高呼着看我吧,请看看我,请贪恋我或是遗忘我。却听不到回声,那些字符的灰烬落在黎明与白昼的缝隙,像雨消融在雨里。后来我意识到我们无权也无法剥夺任何人的权利,我们无法剥夺鸟儿鸣叫的权利,无法剥夺婴孩渴望摇篮曲的权利,无法剥夺平庸之辈拥有平庸的权利,正如我们也无法剥夺自己,我们彼此的好奇心。我想我们会一直恣意下去,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