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范女士下楼去吹了吹风,觉得二十九岁还是噩梦,梦里有一些闪现的快乐,也随着时间推移消失殆尽,努力追的没得到,想推上去的人推不动,妄图留住的自然也留不住。现在真是大梦一场后的全盘出戏。以旁观者看自己,觉得又苦又好笑,又作又努力,尽情徒劳的尾声居然很悠扬。
想开始新生活,就要狠心和曾经的自己割袍断义。我知道你或许尽力了,而我也是。只是我们力度余量不同。人生很长,围着自己转就挺好的,遇见了就并肩一小段,像宇宙一样,茫茫辽阔,谁也不是谁的保护伞。
而我始终是幸运的,身边有朋友可以围成团,如果说每个人都注定是孤岛,那我们至少在无尽大海中组成了岛群。星光明朗,月色熹微,谢谢每次期待,也谢谢每次失望。活着嘛,就这样,鲜活,痛快。你好,再见,好好做梦,在最闪耀的那一刻燃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