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阿克曼合上防盗门,按了好几下电灯开关,才发现自己忘记缴电费,摸黑脱下鞋,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是蠢驴。
冰箱里的半块蛋糕已经发黑,带着隐隐的臭味,三笠挑着托盘将它丢进垃圾桶,连带着是剩下的乳酪和摔破了的鸡蛋。
借着手机闪光灯和蒙蒙的月光,她卸了妆、冲了澡,只是冲澡时实在没找到拖鞋,脚底有点滑。这么短的头发很快就会干吧?她想,没摸到睡衣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
床有点大,还有点空,她已经累得不想再去拉窗帘了,窗外的光铺在她的锁骨、乳房和肚脐上,耳侧电量5%警告。
她解锁屏幕来,跳出的通知显示,距离与利威尔分手已过去1天。
三笠·阿克曼拿起身旁空着的另一个枕头,使劲按在自己脸上。
还有古龙水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