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心理学上有个著名的柯尔伯格道德发展阶段理论，如图所示。不过因为它存在很多争议，所以我并不爱拿它来说事儿。（比如它是基于白人男性做的研究结论，不一定适用于女性，也未必适用于非西方文化，另外，柯尔伯格本人也没能拿出信服的证据证明第六阶段是普遍存在的。）

但有个基本点大概是可以肯定的，一个思维停留在“服从社会规范、尊重法律权威”阶段的人，他的道德判断水平是没有开化的。一个正常社会中的多数人，道德判断应该发展到第五阶段——社会契约定向阶段，法律只是一种社会契约，不是什么宇宙真理，需要提升的是社会整体福祉，由多数人的选择来决定，民主政治正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共识的基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