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长篇小说,是当时觉得在过很糟糕的一段时间。凌晨在QQ上只有我和另外一个朋友两个人的头像亮着。对着他像到垃圾一样倾诉。他跟我说,这种感受很宝贵,写下来。
第二次,是快要大学毕业,学业结束,恋情结束,项目结束,我和coco一直因前途未卜在深夜结伴发呆。想到十八岁的难过真是屁都不算,只能再次把情绪写下来安慰当时的自己。于是有了第二本小说。
去年和今年对于我来说,都是很糟糕的年份。有病痛,有求而不得,有狗撕猫咬,有越坚持越痛苦,在大家纷纷享受尘埃落定时,我却觉得被困住了。再回头想想毕业时的难过,又觉得那么年轻的痛苦,根本不算些什么。
但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深夜一起发呆的人,我牢牢兜住了全部感触。我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放弃了渴望被理解这件事。前两天,我在情绪要核泄漏的边缘,抛开一切,打开word,不停敲字。
说来也惭愧,十年过去了,我并没什么新的武器。也还好十年来和宇宙深处链接的信箱我一直没有扔掉。
敲着键盘感觉委屈被抚摸,脑子里只想着那个消失在人海的朋友说的话,“写下来。写下来总有人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