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心无所执,文字亦不再是情绪依托的对象,放下手中的笔,得以见万物本心,山即是山,水即为水。没有“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见景生情,睹物伤怀,已然成为过去。
也尝试过重新开始,从词不达意,欲言又止到后来索性弃笔,反反复复终无果,这才明白放下的是笔,隐藏起来的是心情,而重拾过去,竟比遗忘更为艰难,尽管一切看起来只是暂失写作和思考的能力,却足以让我痛苦很久。
后来,突然明白题诗长短句,也并非每一句都该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它可以是“水晶帘动微风起”,可以是“杨柳青青江水平”,还可以是“时有幽花一树明”,能够记录和表达的事物太多,而人总要克服心魔,才得以触及美好。
直到光阴淡去过往执着描绘的浓彩重墨,回归最初一尘不染的清白,如梦初醒。原来,无所执,不曾念,是大自在。【安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