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铜币在雾霾夜里散步，看到一束束的光柱穿过厚实的银杏叶从路灯发散出来。
我：像圣徒头顶的光晕，像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直达尘埃。
铜币：那是光穿过胶体发生散射所产生的丁达尔效应。
短暂沉默。
我：为什么宁可留级也要转来文科呢？你在机械动力专业也学得很好呀！
铜币：学久了理科，看光柱只能想到丁达尔效应。我偶尔也想看看圣徒的光晕。
马拉喀什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