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瑠公圳幹線沿蟾蜍山北麓東行,回憶起張萬康發起以保留「最後的山城眷村」為訴求的自救運動。問找河人海盟和天心是否自願加入?這有什麼好拒絕的!
記者會上萬康接著侯導發言,說起自己與焕民新村的淵源,他在此地的童年,「後來我長大了,才知道這種房子叫做在『違章建築』。在此之前,我只知道這叫做『家』。」後來,事情一再拖延,直到台科大學生自發舉行各種活動從學校內部向校方施壓事情才有了結果。
結果並不是學生「被」休學一年,或是推土機開進來碾碎舊屋建起高樓。而是文化局文化資產會議通過保留煥民新村並登錄為文化景觀,那些景致會一直都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