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我们寄希望于一种看似长久的愉悦,差一点就要纵身一跃,把它当作信仰。后来,我们坐在河边,用手拨弄着月亮,看着它不停心碎。再彼此说一些伤心的话。
昨天又看《死亡诗社》,Mr. Keating说“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但诗歌,美,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 突然觉得不用着急go get a life,另一条河流里会有另一个完整的月亮。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