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沈巍左右打量。
“这儿~呢！”赵云澜猛地从后面扑上来，把沈巍撞了个趔趄。他把手机塞兜里，反手虚扶住赵云澜的腰，怕他一时得意再给摔了。
沈巍跟着赵云澜摇了两下，扭头带笑埋怨他：“不是说让你在家等我么？这么冷，怎么还出来。”
赵云澜跳下来站稳，左手勾着他的肩膀绕到他前面，轻轻地吻了他一下。沈巍闭了眼睛又睁开，眉眼弯弯地拉下赵云澜的手，握好放到自己口袋里。
“那不是下雪了么，想一起看雪。”赵云澜小指指甲轻抠沈巍的指背，沈巍“啧”了一声，用了更多的力气握紧他。
天黑了，他们并肩在寒冷里慢慢地走着，像是要一起踏着光明走向黑暗。
有雪花落在赵云澜头发上，沈巍给他抚掉，再用手帕擦净他发上的水渍。
赵云澜抬头看着扑天砸向他的雪，放心地任由沈巍给他带路。雪花掉进他的眼睛里，有些凉。他眨眨眼睛，侧头在沈巍的围巾上蹭了蹭脸。沈巍忙看他，又把手帕拿了出来。
赵云澜把脸埋在他围巾上摇了摇头。
“怎么了？”沈巍停下脚步，看着赵云澜，“围巾上有点湿，还那么凉。”
赵云澜抬起头，站直，一只手伸进沈巍大衣里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拍了拍他头发上的雪。在路灯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在专注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沈巍伸手抱住他。

“沈巍，下雪真好。明天我们带小猫出来打雪仗玩儿！”
“好。但是不能弄湿衣服。”
“哎哟你怎么..？有雪花掉你睫毛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巍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别动别动！我给你拿掉！哎哎，化了！”
“行了，带上手套。”
“啧。哎这么好的雪，应该背首诗！背首..嗯..关于雪的诗！”
“那你背。”
赵云澜哈出一口白气，眯了眯眼睛，脱口而出：“君埋泉下..”
他突然停住。
沈巍呼吸滞了一下，但没转头。
赵云澜偷偷看他，突然抬手，懊恼地拍了一下头：“呸呸呸！”
沈巍低头笑他。
赵云澜一把扑上去，挂在他身上，大笑着闹他。
而后他趴在他耳边小声呢喃：“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