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美术馆
17-05-31 16:20

“睡梦中,我能够想象出我头顶上的自由空间,那天穹,那满天的星斗。欧洲的房屋都是些监牢;我远远地离开了那些监牢。毛利人的茅屋不会把一个人从生活里放逐,不会把一个人从空间与无限中删除。”

高更的宿命,在了悟了文明所带来的悲剧之后,便彻底地离弃了文明之虚伪和狭隘,回归生命的原初。“远离一个道德与身体都病入膏肓的社会遗传给我的种种源远流长的邪恶与毛病。”

越是舍,接近无垠,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