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的流光水印
17-05-26 21:19

但能在觉中,即直在佛土。觉能够带领我们一路直接出离一切概念名相,直到我们完全安住在“觉”本来的样子中。这种觉修或修觉是最实在的,唯有最上乘的心,才适合最至简的法。觉的生活,我们不关注任何觉的对象,只是处在“觉”本身上,就像你拿着镜子照耀事物一般,镜子并不关注任何它所照的事物,镜子不会被任何它所照见的物、相所牵引、所抓去、所逮住。它不会被任何东西著。它只是在那里照。事实上我们的‘觉’就是一面大圆镜,它只是在照。觉只是永远在这里。它不跟随事物跑,也不跟随事物变。不要撇开觉而去关注那些相。从一切相上离开,回到“觉”上来。觉就像一面镜子,它可以瞬间照见很多事物,但是当你去“识别”它们时,这就变成了“念”,念是一个一个在觉前诞生和灭去的。觉(我指的是本觉)是永恒不动的,它从来没有生灭闪现过,它是一双永不“眨”动的眼睛。而“识”不同,它没有一刻是不动的,它时刻在动,它刹那刹那的在变。

真正的内观,直在观位上,它的观察对象不是任何一个于观之外的能变化的东西,它是观本身,这个观本身并不是一种思维活动,而是纯粹的知道本身。‘直观’就是返观~观“观”。观那个能观的主体就是返观。直观的另一个表达是,直接“待”在观里。如果你能“直”观,从一开始就一直待在“观”里,那么就直在本来面目中了。直用它,直在它其中,这就够了。我们生命本来的这个“观”,就是生命本身,就是被妄念妄相所“蒙蔽”了的生命大圆镜。我们修行所修,所用和所要找的,都是它。那么从一开始,我们就寻找它,体会它,直接使用它,并最终“待”在它里面。能这样观本身就是止,本身就处在空性之中。直在心性的本观之中,你就直在菩提,涅磐或楞严大定中。这是一种“大法”,只有那些理解它并有大信心的人才能消受的了。一种法越至简,它就越“大”,直至最简,它就最大。大法是给大信的人准备的,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就食一些小点儿的法~就是头脑多绕一点远路而已。修道是一种“趋简”~回到“简”的过程,如果你搞复杂了,那一定偏离了正道,因为大道本来至简。

修觉,第一步就要去区分觉和识的不同,即知和知道的不同。修行从一开始,就要用“觉心”而不是“识心”。不要用识心修行,用识心修行,在因地上就错误了。如果你用的识心,那么这修行是幻人修幻行,梦中再造梦。如果你用的是觉心,用“因地觉”修“果地觉”,不日而到达。第二步,将自己正确的安放在觉上,体会“大圆镜”的真实存在(这就是本觉之相)。第三,成功的将自己从一切相中滑脱出来,镜和相的不同变得非常明显。

修觉之时,你要见见,在见之上,不要在所见之见上。听听,你要在听上,不要在所听之听上。觉觉,你要在觉本位上,不要在所觉之觉上。其中,所觉并非指的是所觉之物,而是指被觉的“觉”~已从觉本位上分化出的,已开始向念头边“飞”去的那。闻闻,去听听的本体,在那个“听位”上而不要滑入被听的听上。六根如此训练,一旦时日到了,觉和所觉之物立刻变得明朗。两者一虚一实。“本觉”哗的放大,朗朗如万里晴空。觉也就由“觉知”变成“观照”了,即由原来的“平面觉知”变成了“立体观照”。觉知就像你拿着手电筒照耀事物,而观照就像太阳高挂天空长明。这样的修行就是逆流,返闻自性,背尘合觉,入六亡一。我们修行六根,都可以这样做,可以选择一根,一门深入的这样做。一旦一根修通,根根则通。由一根进入“中心地”,入一则能亡六。一旦你能来到‘一’亡了‘六’,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也亡了。这就来到了“空境”。空境一现“本来面目”即现。这就是“明心”。明心后不久你就能见性。见性了你就归于祖位(创造者的位置)。久久让心仅“照”不“思”或“思”不失“照”,这就是圆通镜智。这就是修行的次第,它可以由最初的一根一觉开始。

----一念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