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闵敬皇后刘氏[超话]# 张全义孙；张继业子——张季澄(字德清)墓志铭。

《唐故金紫光禄大夫檢校户部尚書前守右威衛大將軍兼御史大夫上柱國清河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户張公(季澄)墓誌銘》

唐故金紫光禄大夫檢校户部尚書前守右威衛大將軍兼御史大夫上柱國清河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户張公(季澄)墓誌銘井序

《全唐文》卷八五八《唐文拾遺》卷四七有傅。又見《全唐文補遺》第五輯六六頁。門吏中大夫、尚書兵部侍郎、柱國、赐紫金魚袋弘農楊凝式撰。
弟季鸞篆蓋。
前河陽隨使押衙銀青光禄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柱國郭興書。

【原文】昔者黄帝第五子蔵事於代，因而命氏，乃公姓系之始也。於是良推漢傑，耳号趙王，盛族嘗續於貂冠，前列實光於鹊印。廷尉治撤，天下無冤；御史埋輪，京師所憚。博物丞相，平吴功茂於晋朝；持麾將軍，破虞勳高於魏室。尚書令以專對而命秩，博望侯因乘傳而開封。累朝之賢哲寔繁，弈葉之功名繼踵。不可勝紀，無復備陳。曾祖誠，累贈太師、尚書令。遵養為志，高尚不迴。鄧禹流芳，教子實標於世法；李通垂範，訓家不讓於官庭。曾祖妣累贈秦國太夫人任氏，叶盛德之齊眉，彰令名於截發。和柔婦道，慈愛母宜。爰有大勳，彰彼令嗣。祖全義，皇忠武軍節度使、檢校太師、尚書令，食邑一萬四千户，實食封一千一百户，齊王册贈太師，謚曰忠肅。天上星精，人間月角。應五百年之期運，伸九萬里之扶摇。武緯文經，兵機廟略，格皇天者伊尹，光四海者周公。使賢任能，陳師鞠旅。列鎮而悉遵正表，連營而咸負威聲。累進三公，頻兼十乘。拱北極而位升元輔，保東郊而化洽疲民。承煨燼之餘，再修天苑；闢荆榛之所，復創神臯。近閲遠來，刑清令肅。四十載難儔政績，千萬祀不泯功名。蓮府嘉賓，悉是枚臯之德；柳營列校，咸聞起翦之威。於是赫赫炎炎，孫孫子子。祖妣天水郡夫人姜氏，和順叶德，婉娩垂芳。總鍾氏之禮容，擅郄家之法則。元勳齊體，盛族宜家。忠肅公乃建豐功，旋伸内助。仰彼先代，爰興覆翼之样；洎及高門，愈顯維嵩之慶。克揚懿範，實诞忠賢。皇河陽節度觀察留後、檢校太保繼業，即公之考也。擢本千尋，弘襟萬頃。早叶承平之運，挺生特達之姿。自齊王每總齋壇，皆司留事。知子之道，事父之規，忠孝克全，寬猛相濟。褰帷汶水，咸歌共理之能；求瘼圃田，皆詠頒條之最。旋臨曲洧，尤睹攀轅。伯陽祠嘗濬化源，杜預橋猶聞政績。幄中三令，堂上六奇。象先之稱彌彰，訓子之方益勵。佐洪勳而實資劉驥，居德門而首冠荀龍。先妣郡夫人雁門解氏，詩推邦媛，禮著家肥。敷四德以傳規，處六姻而承範。琴瑟合奏，鳳凰和鳴。既光鞠育之勞，實頭嗣續之慶。三從之盛，猗歟偉歟。公諱季澄，字德清。爰從卯歲，咸謂老成。齊王於保抱之中，識傀達之性。洎乎七德俱備，四教克修，叔文不墜於風流，懷範必興於門祚。藹然休譽，亟踐崇資。詔徵授銀青光禄大夫、檢校左散騎常侍、右武衛將軍同正、兼御史大夫。敷奏詳閑，風神整肅。就列之榮罕比，起家之拜斯崇。轉檢校工部尚書、左監門衛將軍，改右衛將軍，加檢校户部尚書，拜金紫光禄大夫、右威衛大將軍。屬先太保即世，難抑因心，幾至滅性。茹荼之痛何極，絲綸之命旋臨。遽奪苴麻，俾從金革。爰授起復雲麾將軍，餘如故。遇莊宗晏駕，公恭陳瞥衛。禮畢橋山，進封開國男，食邑三百户。服闋，落起復階，官勳封並如故。公資忠履信，積行累功。克懋端修，動彰難進。尊主安民之道，運籌决勝之機，咸自家傳，迄光世德。而又昆弟間各揚名稱，悉務矜持。逸少揮毫，俱有换鵝之跡；陳琳仰詠，孰侔飛兔之文。公自列彤庭，累居環衛，克振令望，咸仰雄稜。明宗啳注彌深，嘉稱每切。公堅辭貴位，唯事燕居。知止之時，比疏傅而何其壯也；遺榮之際，期陶令而不亦宜乎！四聰備熟乎前脩，仵齒屢思於延賞。欲縻好爵，終避優恩。於是静處林泉，忘機軒冕，或討論經史，或賞翫琴罇。訪玄域以怡神，散廪儲而布惠。而又歸心釋氏，抗跡人寰，彩繪蓮宫，崇修貝葉。孰偕趣尚，咸服清高。穹蒼不賦其遐齡，窀穸倏沉於偉器。紳共歎，親戚咸悲。於清泰二年歲在乙未七月二十日，疾終于洛都永泰里之私第，享年三十有八。即以清秦三年二月十三日，葬于河南府河南縣金谷鄉徐婁里，祔于先塋，禮也。檢校太保、右驍衛上將軍繼祚，即公之仲父也。大護正音，長離上瑞。六律叶禮神之奏，九苞呈應運之祥。矧乃武以揚威，文惟設教，襦袴洽行春之詠，機鈐參緹騎之崇。有惠化以臨人，有勳庸而許國。政以正立，功由公聞。實間代之英髦，挺一心於忠孝。而以謝囊垂誡，阮巷敦情。咸列崇班，莫比分封之盛；俄悲長夜，遽違十起之慈。公仲弟前度支巡官季鸞，杞梓宏材，琳瑯重器，令宜令問，聞禮聞詩。繇是朝野所欽，公卿共仰。頃自從師之際，便譜捧檄之榮。爰奉相筵，嘗參邦計。芝蘭玉樹，既顯瑞於階庭；威鳳祥麟，佇來宜於表著。允契必復之兆，實彰餘慶之基。唯詠友于，罔分優劣。夫人渤海郡高氏，即故左神武軍統軍、檢校太保允貞之女也。琴瑟斯和，蘋蘩奉職。比謝家之才辯，同王氏之神情。以配英賢，爰資令淑。生子一人元吉，髫齔之歲，岐嶷有聞。將紹弓箕，克光閥閲。公之慶盛榮華，曠代無比。或銘傳鐘鼎，或勳列旂常。外戚則秦晋貴封，内屬則潘楊華族。迄今赫弈，不其偉歟！今令弟季鸞，以手足銜哀，幽明遽隔，闢松門之追痛，悲棣萼以彫零。將啓玄堂，永銘黄壤。以凝式嘗遊館闥，早熟徽猷，佩觿已睹於龍章，就列俄陪於鴛序。緬懷眷待，固異等倫。今則過隙興嗟，藏舟是感。徒追事素，永曠音容。慚非温潤之才，但務摭實之紀。敢辭來請，乃作銘云：
猗歟華裔，肇自軒皇。列宿命氏，上天降祥。跨趙則耳，霸漢唯良。邈彼先世，慶流源長。門承耿光，代有令胤。嘗續貂冠，爰明鵲印。持麾在魏，博物居晋。善繼家聲，英髦益振。埋輪可憚，治獄呈功。書失專對，河源必窮。輝煌貴胄，嗣續良弓。焕在惇史，穆如清風。半千之運，實誕忠肅。克儉克勤，受天百禄。宜民宜人，降是遐福。子子孫孫，公侯必復。逮于顯考，實象其先。惠化克洽，功名茂宣。隆中三顧，圯上一篇。鍾彼盛德，箕裘以傳。堂堂乎張，君子是式。觸類而長，其宜不忒。在家必聞，往踐乃職。祈父宿衛，顯顯令德。潘楊華族，秦晋貴封。勳在盟府，銘傳景鍾。紛綸姻婭，炳焕音容。九族既睦，和鸞雍雍。竹林斯崇，棣萼兹盛。追彼疏傅，慕其陶令。堅辭寵榮，志切安静。知足常足，逍遥遂性。散財濟衆，愈振其名。于何不壽，奄奪遐齡。龍韜機略，顯頷宜形。天不整遺，葬乎泉扃。人之云亡，莫問穹蒼。慘慘玄崗，蕭蕭白楊。逝川已矣，大夜茫茫。垂範後昆，永銘遺芳。

【翻译】上古黄帝第五子名挥，任职代地，后人便以张为姓氏，这便是张氏得姓的开端。张氏历代英才辈出：西汉有开国功臣张良，战国赵地有赵王张耳；世家代代高官，官帽上的貂尾接连相续，封侯鹊印光耀门楣。汉张释之任廷尉断狱清明，天下再无冤屈；东汉张纲身为御史埋轮弹劾权贵，京师百官无不忌惮。西晋张华博闻广识官至丞相，平定东吴功勋卓著；曹魏张辽持兵统将，大破敌军勋业盖世。东汉张奂任尚书令，因出使应对得体加官；西汉张骞持节出使西域，受封博望侯。历朝张氏贤才极多，世代功名前后相继，无法一一尽数铺陈。

曾祖父张诚，累次追赠太师、尚书令。一生坚守隐逸淡泊之志，清高操守从未动摇。效仿东汉邓禹为后世留美名，教子准则成为世间楷模；追步李通治家法度，家中教化不输朝堂礼仪。曾祖母任氏，累赠秦国太夫人，与丈夫同心同德、德行匹配，断发待客彰显贤良美名。性情柔和恪守妇道，慈爱尽到母亲本分，家族巨大功勋，都有赖这位贤母养育出优秀子嗣。

祖父张全义，当朝忠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尚书令，食邑一万四千户，实封食邑一千一百户，死后册赠太师，谥号忠肃。他本是天上星宿下凡，天生气度不凡。恰逢五百年一遇的治乱时运，一展扶摇九万里的宏图大志。文武兼备，精通军机与朝廷谋略，功业可比辅佐商汤的伊尹，声望光耀四海如同周公。知人善任，整训军队；天下藩镇全都遵从朝廷号令，各支兵马皆慑服他的威名。屡次升任三公之位，常年执掌多重节镇。身居宰辅拱卫帝王，镇守东都安抚饱受战乱的百姓。历经战火残破之后，重修皇家苑囿；开辟荒草丛生之地，再造洛阳城郭。远近百姓安定，政令清明肃穆。四十年政绩无人能比，千万年后功名不会磨灭。幕府门下宾客，皆是文采如枚皋的名士；军营麾下将领，都有战国白起、王翦般的勇武。家世声名赫赫绵延，福泽传予子孙后代。

祖母天水郡夫人姜氏，温顺和顺、德行完备，举止温婉留传美名。兼具钟氏女子的礼仪仪态，恪守郤氏名门持家规范。与功勋丈夫门户匹配，使大家族和睦兴旺。忠肃公建立丰功伟业，全赖夫人在内悉心辅佐。追溯前代，家族已有庇佑后辈的祥瑞；到这高门大族，福运愈发如山岳厚重。姜氏树立美好家风，养育出一代代忠良后人。

先父张继业，当朝河阳节度观察留后、检校太保，便是志主张季澄的父亲。根基深厚如千寻大树，胸怀宽广似万顷湖海。恰逢天下渐安的时世，天生出众不凡的气度。当年齐王张全义每逢外出主持军政，都交由他留守后方处理事务。侍奉长辈尽孝、教导子弟尽义，忠孝两全，治事宽严适度。在汶水地区为官，百姓全都称颂他治理有方；到圃田体察民间疾苦，人人赞美他政令完善。后来镇守曲洧，离任时百姓争相拦车挽留。他修缮老子祠教化百姓，重修杜预桥留下惠民政绩。军帐之中谋划多重计策，家中胸中藏有六套奇谋。时人都称赞他理政出众，教导子女的方法也格外用心。辅佐先辈建立伟业，如同汉代刘骥得力；身在名门世家，是同辈子弟中最出众的英才。

先母雁门郡解氏，出身名门淑女，持家有礼、家族和睦。完备四种妇德树立家风，和各路亲戚相处皆守礼法。夫妻琴瑟和鸣，如同凤凰相伴齐鸣。辛勤抚育子女，成就家族绵延兴盛，女子四德兼备，实在令人赞叹。

公名季澄，字德清。自幼年时，众人便称赞他沉稳老成。祖父齐王张全义尚在襁褓中便看出他天资豁达。长大之后文武六艺齐备，女子四教规范全都修习完备，不失先祖风雅气度，重振家族兴旺福运。美名远扬，接连升任显贵官职。朝廷下诏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左散骑常侍、右武卫将军同正、兼御史大夫。上朝奏对从容稳重，仪容端严肃穆。这般年少起家便居高位的荣耀，当世少有能比。

之后转任检校工部尚书、左监门卫将军，改授右卫将军，再加检校户部尚书，拜金紫光禄大夫、右威卫大将军。恰逢父亲太保张继业离世，内心哀痛难以抑制，几乎因过度悲伤损毁性命。居丧悲痛无尽，朝廷诏书随即下达，强令他中止守孝，出任军职。特授起复云麾将军，其余官职勋位不变。

后唐庄宗驾崩，张季澄恭敬承担皇宫护卫事宜。帝王葬礼结束后，晋封清河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守孝期满，除去“起复”特殊阶衔，原有官职、勋级、爵位全部保留。

张季澄天性忠诚守信，修身积德、屡建功绩。品行端正自持，向来淡泊仕途、不汲汲求进。尊奉君主、安抚百姓的道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略，全是家传学问，光大世代德行。家中兄弟全都扬名于世，各自修身自持。兄弟几人都善书法，堪比王羲之写字换鹅；又擅长诗文，文采不输建安陈琳。

自从入朝为官，常年执掌皇宫禁军护卫，声望卓著，一身威严令人敬服。后唐明宗对他格外器重，时常大加称赞。但他执意推辞显贵权位，只求闲居安适。懂得适可而止，如同西汉疏广、疏受辞官归乡，气节豪壮；看淡荣华富贵，恰似陶渊明归隐，心境适宜。遍读前代先贤典籍，朝廷屡次想要提拔嘉奖，他始终推辞皇恩优待。于是静心隐居山林泉石，放下官场名利；或是研读经史，或是抚琴饮酒自娱。寻访清幽之地安定心神，拿出家中积蓄布施救济百姓。同时一心信奉佛教，超脱世俗纷扰，出资彩绘佛寺、抄写供奉佛经。志趣清雅脱俗，所有人都敬佩他高洁的品行。

可惜上天不曾赐予他长寿，一代英才骤然离世，文武百官无不叹息，亲友满门全都悲恸。后唐清泰二年乙未年七月二十日，在洛阳永泰里自家宅邸病逝，终年三十八岁。当年清泰三年二月十三日，安葬于河南府河南县金谷乡徐娄里，衬葬于祖先坟茔，合乎丧葬礼制。

检校太保、右骁卫上将军张继祚，是张季澄的二伯父。才情音律出众，如同凤凰祥瑞。通晓六律祭祀礼乐，一身祥瑞气象。既能扬武立威，又能兴文教化；治理地方百姓安居乐业，深谙禁军行军机要。为官以仁德安抚百姓，为国建立功勋。行事公正树立政绩，功劳为公众所知，是世间难得英才，一心恪守忠孝。又待人温和重亲情，家族子弟全都身居高位，门第分封无比繁盛；转瞬却痛失亲人，再也听不到长辈日夜挂念子孙的慈爱关怀。

二弟张季鸾，曾任度支巡官，是栋梁美玉般的奇才，美名传遍朝野，饱读诗书通晓礼乐，文武百官全都敬重仰慕。早年追随幕府任职，很早就得朝廷委任；辅佐相府，参与国家财政要务。家中子弟皆如玉兰芝草，朝堂之上如同凤凰麒麟，前程可期。兄弟二人德行相当、不分高下，手足情深十分和睦。

夫人渤海郡高氏，是已故左神武军统军、检校太保高允贞之女。夫妻和顺恩爱，勤勉主持祭祀家务。文思可比东晋谢家才女，风姿气度不输王家女子。配嫁贤才君子，温婉贤淑相辅相成。育有一子名元吉，尚在幼年，聪慧懂事声名早显，将来必能继承家业，光大门第勋贵。

张季澄一门荣华兴盛，历代罕见。先祖功勋铭刻钟鼎、绘于旌旗；联姻之家要么是秦晋般封侯贵戚，要么是潘杨一样名门望族。家世至今显赫盛大，何其壮美！

如今弟弟张季鸾满怀丧兄哀痛，生死两隔，独守坟茔满心伤痛，悲叹兄弟凋零。将要开凿墓室，把兄长事迹永久铭刻于地下。因杨凝式早年便出入张家府第，熟知张季澄美好品行，年少时便见识他出众气度，入朝为官又曾同列朝堂。往日承蒙张氏厚待，情谊远超常人。如今岁月飞逝、生死相隔，只能追忆往日旧事，再也见不到兄长音容。我自知文笔平庸，只如实记述生平事迹，不敢推辞嘱托，于是作墓志铭辞：
辉煌张氏大族，起源出自轩辕黄帝。先祖受封得氏，上天降下祥瑞。先祖张良兴汉，张耳称霸赵地。追溯悠远先祖，福泽源流绵长。
世家承袭荣光，代代生出贤良。官帽貂尾相继，封侯鹊印生辉。曹魏有统兵大将，西晋有博学宰相。后辈善承家风，英才不断涌现。
张纲埋轮令权贵忌惮，张释之断狱立下功绩。张奂出使应对得体，张骞远赴西域探尽河源。贵胄门第光耀，子孙承袭先辈功业。事迹载于史册，家风清朗如和风。
恰逢五百年治乱时运，诞生忠肃公张全义。勤俭自持，蒙受上天万千福禄。爱民治世，降下绵长福泽。子孙代代相传，必出公侯重臣。
及至先父张继业，言行效仿先祖。仁德教化遍及百姓，功名卓著天下传扬。胸中藏治国良策，继承先辈德行，家业代代相传。
堂堂君子张季澄，世人皆以他为楷模。行事合于道义，在家有声望，入朝恪守职责。常年执掌皇宫宿卫，德行光明卓著。
联姻皆是潘杨名门、秦晋贵侯。功勋藏于盟府，美名刻于大钟。亲族繁盛，仪容光彩。九族和睦，一家安宁和顺。
兄弟情谊深厚，门第人才济济。追慕疏广辞官、陶渊明归隐，坚决推辞荣华恩宠，一心向往清静安居。懂得知足常乐，自在随心度日。
散尽家财救济百姓，愈发彰显美名。奈何天不假年，骤然夺走寿命。胸中藏用兵谋略，气度本该长寿。上天不留英才，长眠地下墓穴。
贤才逝去，只能叩问苍天。幽暗山岗满目凄凉，白杨萧瑟随风作响。岁月如流水一去不返，漫漫长夜无尽头。事迹留给后人效仿，美名永久铭刻地下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