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人了解自己的国家都要从第一次报警开始,我爸这样一个二十多年来坚持不懈使用冷暴力、热暴力、言语霸凌、言语和肢体威胁的反社会人士,今日打砸我母亲的私人物品还威胁要把她剁碎,我母亲报警后来了两个民警和两个社区警察,一共四个人,每个人都为我爸这样一个不是事实罪犯却胜似罪犯的人开脱,不仅为他的脸面着想让我母亲不要告诉我爸的单位领导,还为他的情绪着想让我母亲不要再刺激他了要顺着我爸的意思,四个人连着我爸如同做了五胞胎亲兄弟一般,我母亲一个受害者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倒成了外人。
过去二十五年,从我记事起我父母就不存在“感情和睦”的时候,互殴和吵架还有动刀子摔东西是家常便饭,练就了我一身非凡的本事,耳能听呼吸判断对方压下去的情绪,眼能看脸猜出对方真实意图,我没有一刻不期盼这两个人离开对方,离婚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孩子不可承受之重而是解脱。如果我一个孩子夹在中间都有如此结论,那我母亲必然胜我百倍万倍不止。报完警之后留下记录,我母亲下午就去法院提起起诉离婚的流程,等我晚上七点多下班到家时,她已经回到家里掩着门在房间里咨询立案和调解的事情,门没锁是因为我爸九年前就把她房间的门锁砸坏了,我爸则笑着躺在沙发上。我和母亲谈完了出来,他喊我名字,命令我去把客厅里他白天砸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不去的话就杀了我打死我,再把我妈也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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