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蜜蜂社群死去时，感觉差不多是一头动物死了。那是人会思念的有个性的存在，几乎像思念一只狗，或至少是一只猫。
可人常常对一只死去的蜜蜂完全无动于衷，人不过将它扫开。
奇异的是，蜜蜂们完全采取同样的态度。像这样对他者的死亡完全缺乏兴趣的动物实不多见。假如我换巢框时过于粗心地压扁了几只蜜蜂，其他蜜蜂会将它们拖出去，和处理出故障的机器相仿。不过，假如碰巧有一些被压扁，它们总会首先取下花粉。
——拉斯·古斯塔夫松《养蜂人之死》

(我宁愿相信是蜜蜂的忙碌使它们无暇看见其他蜜蜂的个性，而非它们只有共性，没有个性。帕斯卡尔说“一个人自身的心智越高，就越能发现别人的独特之处。平庸的人是看不出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