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3 07:48 微博认证:《电影的战术》作者 电影博主 超话主持人(反法西斯主义超话)

//@梅华龙_MHL:非要搞伤痕那一套,谁不会?比如,六零后七零后城市产业工人的“伤痕”,就写在一首《从头再来》里。但是,工人没有机会反复诉说困难。他们中年失业时,被要求笑看人生,“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然而,他们年轻时是作为大机器上的零件培养的,有几个人能独立运用自己之前的知识技能? 我妈、姑姑、姑父都是下岗职工,我岳父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但也几乎下岗(最后发不出多少工资,退休金低,所以至今退而不休)。我爸曾经好几年没三个月发一次工资,发不了三四千块,而那时候单位管理层给自己定的工资,比较低端的就年薪十八万了。 有人总说人家六零后占据资源,六零后吃到红利——不一定吧。我认识的六零后在他们三四十岁时都很艰难。即使是普通知识分子,九十年代工资也很低。红利流到人家身上也就是过去二十年。 这哪里是世代问题、年龄问题啊。 农民呢?农民的伤痕就多了。背井离乡进城务工。然而,五十年代进城的人,比如我的祖辈,能落户安家。后来呢?多少事实上的妻离子散?多少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 此外,农民的房子不值钱,得了大病,没有卖房看病的选项。 工农难道没有伤痕?凭什么让一部分人的记忆变成全体人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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