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1 12:02 微博认证:翻译家,作家,学者,中国海洋大学教授

即墨"别墅"。铁篱笆彼侧是邻居小院,主人迄未出现,里面长满荒草,草坪早已毁弃。于是我征求物业同意后种了和此侧同样的金光菊,岂料昨天被一割而光。我发现时,割的人正在吸着烟打量他的劳动成果——这可把我气坏了,彻底忘了所谓教授风度,露出山民本色,大声质问他为什么把花也割掉?他倒也冷静:“反正已经割了,反正已经这样了。”或许木心是对的,没有审美力真是无可救药。莫非在他看来是花妨碍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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