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破音合唱》

清晨六点的山风裹着松针的凉意往衣领里钻，七个人裹着从民宿衣柜里翻出来的旧外套，挤挤攘攘往山顶爬——前一晚分完冰淇淋约好要赶日出，闹钟响了三遍，最后是马嘉祺挨个房间掀被子，才把赖在床上的几个人拽起来。

刘耀文攥着半瓶没喝完的橘子汽水走在最前面，脚步快得像装了弹簧：“你们快点啊！我刚才刷天气软件说今天日出六点半，再晚就赶不上了！”话音刚落脚下绊到草叶，差点往前扑，被身后丁程鑫一把拽住后领。
“急什么，你上次蹦台阶崴脚忘了？”丁程鑫松手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沾了点清晨的露水，“慢点儿走，没人跟你抢太阳。”

宋亚轩和张真源并排走在中间，俩人手里揣着昨晚剩下的草莓，你递我一颗我递你一颗，张真源忽然开口：“上次我们在练习室练《绝配》，熬到三点，你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唱，不用压着嗓子怕吵到邻居，对吧？”
“对啊，”宋亚轩咬着草莓点头，眼睛亮闪闪的，“等会儿太阳出来，我们就在这儿唱。”

等最后一个人踩着晨雾爬到山顶的时候，东边的天边刚好晕出一层橘粉。贺峻霖掏出手机点开伴奏外放，风把旋律吹得飘起来，七个人不用对视就自动找准自己的声部——没有耳返，没有修音，第一句刚唱完，严浩翔的Rpart就抢了半拍，紧接着刘耀文跟着破了音。
“哈哈哈哈刘耀文你这音破得比上次演唱会彩排还离谱！”贺峻霖笑得直弯腰，没拿稳的手机差点飞出去，被马嘉祺眼疾手快捞住。
刘耀文脸都红了，伸手去挠贺峻霖的痒：“你还好意思说！你刚才副歌词都唱错了！把‘并肩’唱成‘泡面’了你忘了？”
闹着闹着几个人又自动接回下一段，跑调的、破音的、笑到唱不出声的，七个人的声音缠在一起，顺着山风往远处飘。第一束太阳光刚好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马嘉祺的声音压过风传过来：
“你们听啊——现在台下全是山和树，以后就是几万盏灯。”
七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对着刚冒出头的太阳齐声大喊，喊到嗓子发哑，喊到最后连话都喊不清，只剩七个人凑在一起，笑出的声音撞在山顶的风里，比任何一场舞台上的大合唱都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