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爸爸换了病房,左右邻床是两位老年男性。那天一走进病房,就立刻感受到了久违的强烈的“凝视”。你做什么都在盯着你、监视你、议论你。爸爸虽有许多性格上的毛病,但他确实从不凝视他人。
一旦直觉出现不对,那就是会出错。这几天呆在病房无比窒息。直到昨天终于爆发。我吼了他们。后来妈妈来了,对方又指责妈妈,妈妈狠狠回击了过去。
病房真是(说好听一点)修行。各种各样的人。几乎都是老人。各种各样的老人。身体和灵魂都不会再新了的老人。没什么意思。但在这里的修行是,我得一直要新、死也要新、没意思也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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