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深空黎深[超话]#
把脸埋在黎深怀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于是黎深也没有开口，只是抬起手臂摸到了小夜灯的开关，熄灭了它。
卧室陷入黑暗，他抱着沉默的爱人，手掌轻缓地抚摸她的脊背，一次又一次。

“你不问点什么吗？”你的声音发闷，把黎深胸口那一小块睡衣布料烘得热乎乎。
“你想告诉我吗？”黎深的手贴上你的后颈，温暖、轻柔地为你放松僵硬的肌肉，“如果你还不想说，或是没有想好怎么开口，那就不说。”
“…不想说，也没想好怎么说。”

你在黎深面前“摊开”自己，摊开自己的为难与不情愿。谁说只有把心底的秘密尽数吐露才算是摊开自己呢？表达真实的想法明明也算，黎深教会你的。

所以他说：“嗯，那就不说。”然后他低下头，脸贴着你的发顶来回轻轻蹭你，像动物表达依恋的方式。
“没关系，可以慢慢来。”黎深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在仅有你们两人的卧室里也要贴着对方说悄悄话，“说也好，不说也好。现在不开口，往后某一日忽然又开口，也好。”他垂着眸，昏暗的光线里，视觉失灵，好在鼻尖萦绕着洗发露和沐浴露交缠的气息，脸、手臂、胸口都传导着熟悉的体温。
“为什么你听上去也有点难过？”你终于肯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黎深的手臂松了松，好让你能钻出来。
“大概是因为看着你难受却无能为力。”黎深的唇贴上你的眉心，“不是你的问题，我也不希望你为了让我放心就强颜欢笑。”
他又收紧了手臂，整个人往你那侧又蹭了蹭：“其实我有一点高兴，这样听着是不是很矛盾？”
“为什么？”你顺势问道，“因为我没有为了不让你担心，硬说自己没事？”
“嗯，准确来说，是因为你更关注自己的情绪。”黎深的音调微微往上扬，“比起为了让别人不担心而隐藏情绪的‘懂事’，也许我更希望你可以毫无负担地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尤其是在黎深面前。”

你缓慢地眨了眨眼，眼角没有方才那么干涩了。
“如果我一直不说……”
“那就一直不说。”黎深的回答很干脆，“你有拒绝的权利。”
“在黎深面前？”
“在任何人面前。”

你闭上眼。
黎深在黑暗中准确地亲吻了你的眉心，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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