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古人世界观的偏见,葛洪祖师的“地理大发现”!
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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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类真正踏上海洋航行的征程,积累下丰富的航海实践经验之后,便会清晰地发现,中国古代先民传统的地理认知观念,实在是显得过于狭隘与局限了。
在漫长的古代社会中,受限于交通条件与探索范围,世人大多固守着以中原为核心的有限地理认知,对世界的广袤与多元缺乏真正的了解。
而东晋时期的葛洪祖师,凭借着对航海探索的关注与亲身实践所得的经验,在其著述中鲜明地表达了对传统《禹贡》地理记载以及邹衍九洲学说的大胆质疑,展现出超越时代的开阔眼界。
他在文中恳切而深刻地说道:“四海之内,八荒之外,荡荡乎其远不可得而究。阴阳所陶,日月所照,青生素质,蚊行蠕动,漫漫乎其众不可得而详也。昔禹治洪水,十有三年,跨历九洲,徵召荒要,然复辨方考记异同,盖其足之所践,目之所睹者耳。然而玄黄所函,六合所包,犹未能得其百分之一也。”
在葛洪祖师看来,四海的疆域之内,八方荒远的边界之外,天地的广阔悠远实在是难以探究穷尽。世间万物受阴阳之气陶冶,被日月之光普照,无论是草木生灵,还是微小的虫豸,万物繁衍,数量繁多到根本无法一一详述。
当年大禹治理洪水,耗时十三年,足迹踏遍九州之地,寻访偏远险要之地,考证各地地理风貌的异同,即便如此,他所记载、所认知的范围,也仅仅是自己双脚走到、双眼看到的有限区域罢了。而天地宇宙所包容的广阔空间,六合之内的无垠疆域,大禹所亲历的部分尚且达不到其中的万分之一。
葛洪祖师在抵达扶南之后,起初也曾将这里当作是南极之地的尽头,认为世界的南方边界不过如此罢了。
然而到了中原的夏季,温暖的南风时常吹拂,源源不断的人流、物资从更南方的地域而来,如同川流不息的河水般接连不断。
他怀着好奇与探索之心,仔细询问这些远方来客的故土疆域,认真考察当地的风土习俗,这才得知,从天竺、月支再往南的区域,像扶南这样的知名邦国、强盛大国,足足有十几个之多。
面对这样的新知,葛洪不禁发出由衷的慨叹:“乃知夫乾壤之间广矣!…… 邹子所云,大而非实,但余所闻自彼国,已什九州,其余所传闻而未详者,岂可复量,浩汗荡漫,孰执其极?”
正是这一次次的航海探索与实地见闻,让他彻底醒悟到天地疆域的无限广阔。邹衍所提出的九洲学说,看似宏大,实则与真实的世界相比,依旧脱离实际、难以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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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仅仅从远方诸国听闻、了解到的地域范围,就已经是传统九州的十倍之大,更何况那些仅仅有所传闻却还未能详细知晓的地方,世间的疆域浩瀚无垠、广阔无边,又有谁能界定它的尽头在哪里呢?
正是基于实打实的航海经验,人们得以突破原有的认知边界,实现了思想层面的 “地理大发现”。这一宝贵的探索成果,直接冲击了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 “中国为世界中心” 的传统观念。
葛洪祖师清醒地认识到,《禹贡》中所记载的地理范围,不过是古人 “足之所践,目之所睹” 的有限见闻罢了,真实的天下广博无比、无边无际,传统流传的九洲之说,显然已经不足以让人信服。
葛洪祖师仅凭听闻所知晓的远方世界,就已经相当于十几个九州的规模,更不必说那些尚且未曾听闻、未曾触及的未知地域,天地浩瀚,广袤无垠,也正因如此,他才发出 “乾壤之间广矣” 的千古慨叹。
这种突破时代局限的 “大地理观”,诞生在政局动荡、认知相对封闭的晋代,无疑是中国历史上振聋发聩、石破天惊的真知灼见。它充分说明,葛洪祖师的眼界与格局极为开阔,他的思想早已挣脱了中原疆土的狭隘束缚,不再局限于一方天地,而是真正树立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的宏大认知。
也正是怀揣着这样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与探索精神,葛洪祖师在晚年之时,依旧一心向往着扬帆起航,渴望通过更远的航海远行,去探寻世界的更多奥秘。
葛洪祖师所提出的“大地理观”,是中国古代思想史上极为罕见的先进地理认知,同时也集中代表了道家学派开放、求真的地理思想。
道家素来崇尚自然、探索天地本源,葛洪祖师的这一思想,正是道家探索精神的生动体现。
尤为可贵的是,这种超越时代、领先世人的地理认知,绝非凭空空想的臆测,也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深深植根于真实的航海实践经验,是从一次次踏浪而行、实地探访中总结而来的真知,在中国古代地理思想发展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顺化作微尘,发号疾如风火。以清静心而弘大愿,以智慧力而伏诸魔。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正午道院##中国道家##中医养生##陈易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