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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归途中》现代诗

文/远去的流星雨

风，穿过眸子的缝隙，
也穿过去年遗弃在眼底的那个黄昏，
和那个空洞的回声，
迟迟等不到归期，
月光被岁月，
剪成了满地落叶，
冷冷地，
铺满我不止一次走过的阶梯。
踩着自己的足音，
在寂静里独行，
每一步，
都在踏碎的过往和执拗的自己。

记忆是一片褪色的发际，
斑白在潮湿的暗夜
悄然溃散。
那些无法记住的雨夜，
那些被斑驳掩埋的目光，
在无人知晓的暗处，
开出了属于自己的花。
它从不问结果，
只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
散发微弱的芬芳。

我把瞳孔伸向天空，
去触碰云的轮廓，
指尖只穿过薄纱。
所谓寻觅，
不过是史前的徒劳。
我终究还是止步，
止步在自己的背影里，
在黎明，
无法到达的至暗，
进行着反复而孤独的对答。

第一缕晨光，
终于，滴落在窗棂，
梦的镂空处，
渗出了返青的眼神。
在那光影交错的瞬间，
我明白了：有些答案，
从来不在彼岸，
它就藏在每一次呼吸里，
藏在每一次心跳余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