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9 05:26

我想,每个人应该都有那个不可让步无法让步的东西,宁可承受痛苦的代价也必须选择的东西。比如我身边有人是为了实现自己梦想的自由在付出代价。我曾以为我的这个少之又少且不可让步的东西是安全感,但现在才愚钝地发现,我不可让步的是一种对我来说的“绝对的真实”,并且它不能只是我一个人能观测的东西,它需要从存在走向被认知,从内部世界进入外部世界。然后就像自然现象一样地存在,凋落,被时间静置即可。

在这方面,我的确眼里揉不下沙子,不愿意接受任何人身上的显著错位(哪怕深知文化的流动和人类的交集就建立在大量的事实错位和叠加之上),这样的执着也许过于奢侈、严苛、理想化了。

大概今后我不论变成什么样的我,我都还是需要真实的东西(并不是让我能感到快乐与爱,而是让我能感到呼吸、终于能舒服了的感觉)。也许正是我自己遵循这样的本能,所以才在求真与求知中选择了难以获取普适安全感和安宁的生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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