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可恶的小石子
#ooc致歉#
周燎把车停远，步行往陈羡说的那家馆子走。旁边一辆车“嗖”地碾过水坑，带起的小石子正中他下唇，又准又狠。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一抹，嘴唇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他舔了舔，舌尖有股铁锈味

码垛

到了馆子，陈羡面前的酒已经开了两瓶。周燎刚把外套脱了坐下来，陈羡抬眼，目光在他嘴上停了足足三秒。

“看毛……”周燎被盯得有点不自在

“他送你来的？”

“这特么是走过来的时候崩的。”

陈羡笑了笑，凑近了瞧，“挺会崩啊，崩得跟让人qin肿了似的。”

“滚。”周燎伸手去够啤酒，冰凉的液体贴着肿胀的唇面，嘶了一声。

陈羡总算收敛了笑，自己仰头灌了一口：“我妈今天又给我介绍了一个，让我下周去见。”

“那你去呗。”

“去个屁。”陈羡把瓶子往桌上一顿，“一个接一个地催，好像我不结婚跟犯了天条似的。”

周燎一边听一边摸着下唇，肿着的地方被指尖一碰又麻又涨。陈羡忽然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翻过来给他看。屏幕上周燎的下唇红肿胀着，在灯光加持下确实暧昧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有病。”

“留着，”陈羡晃了晃屏幕，“以后你跟秦湛吵架，我就把这个发给他”

“他没那么蠢。”

陈羡但笑不语，把手机收回兜里，又开始倒苦水。周燎一边听一边嗯，肿胀的嘴唇蹭着冰凉的瓶口，嘶哈嘶哈地喝。两个人从催婚聊到相亲对象再聊到陈羡他妈的夺命连环call，快十点才散。

陈羡拍了拍他肩：“谢了。”

“少喝点。”

“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吧。”陈羡朝反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回去告诉秦湛，这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燎抄起路边的空易拉罐扔过去，陈羡笑着躲开，拐进了巷子里。

推门回家的时候，秦湛正靠在沙发上看书，台灯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听见动静抬头，目光在周燎嘴唇上顿了顿。

“过来。”秦湛把书合上。

周燎没动：“干嘛？”

秦湛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周燎最终还是磨蹭过去，下巴被捏住，被迫仰起脸。秦湛的拇指轻轻蹭过他肿起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碰什么容易碎的东西。

“还疼？”他问。

“早不疼了。”周燎偏开头，“就是难看。”

秦湛没接话，低头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带着台灯暖黄的温度。

周燎怔了怔，听见他说：“不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