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中看写大陆连环杀手的文章,获得了些新信息。一是关于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智能木马』黄勇案,事发曝光时就感觉此人大概率是同性恋者(如果没记错,新世纪还有一起诱骗他人吊颈的同性恋连续杀人事件)。今天才知道当时有位跟踪此案的记者写过手记,称黄确实为同性恋者,且携带艾滋病毒——后一样我倒是感觉可能是以讹传讹的编排,而同性恋者这一节,虽然因为环境所限未能公开揭示,但应该也是大差不差的情况了。
二是白银高承勇案,原来高在监狱中应要求画过一副画,后来被各路媒体、心理学人士分析,比如说他画的显然是自家老屋,裸体背对这座房子,表达的是高彻底背离原有的一切。
这都是见仁见智的事儿,而一眼就引起我注意的是这个裸体人身上的一笔——高犯画下了一道脊柱沟,而且是在一个几乎全侧的身体上画下这道沟。实际上没受过美术训练的人如果描绘裸体,会画下臀部或者其他器官的形状但不一定会强调这道很容易被忽略的脊柱沟。
再也无法知道高承勇为什么这样画,但这道脊柱沟是这张画里最让我难忘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