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把诗唱成歌,一直都和联觉有关》
最近读到一个词,叫“音乐联觉”,
一下就想到我常说的那个词:“通感”。
语文里讲通感,是不同感官之间的连接。
比如我们会说,这个声音很暖,这个颜色很安静,这段旋律有月光的感觉。
声音本来没有温度,颜色也不会说话。但人天然能理解这些表达。
后来我发现,所谓“音乐联觉”,某种意义上也是这样。只不过,有些人的联觉更彻底。
他们听到声音,会真的看到颜色。听到音符,会自然浮现形状、空间,甚至温度。
这不是比喻,而是一种真实的感知。
我不确定自己算不算神经科学意义上的“联觉者”。我听到音符,不会自动看到具体颜色,但会浮现某种季节或者场景。
很确定的是——我创作的时候,一直活在一种强烈的“通感”里。
对我来说,诗从来不只是文字。
它有呼吸,有温度。有颜色,也有重量。
有的诗句很轻,像春天的风。
有的诗句很冷,像冬夜的雪。
有的诗歌,要贴着耳朵唱。
有的诗歌,则需要留白。
所以我把诗写成歌,或者说,把诗唱出来的时候,又复杂又简单。我“谱曲”的时候其实不靠乐理,只跟随直觉。
我更像是在翻译。
把文字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气息、节奏、温度、颜色、质地,一一翻译成声音。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觉得:
音乐是诗歌的第二种呼吸。
诗歌停留在纸上时,它是安静的。
但一旦进入旋律,进入人声,它就开始呼吸了。
它开始流动。
开始拥有形状。
开始拥有生命。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会选择唱诗歌,
也许答案就在这里。
我不是在“谱曲”,
只是刚好听见了诗句里的声音。
🌳
6.28本周日,广州友谊剧院,
现场听我把诗唱给你听~
接下来:
7月18日 南京 江苏大剧院
7月25日 北京 北京晓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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