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3 14:58

《原来我把诗唱成歌,一直都和联觉有关》

最近读到一个词,叫“音乐联觉”,
一下就想到我常说的那个词:“通感”。

语文里讲通感,是不同感官之间的连接。

比如我们会说,这个声音很暖,这个颜色很安静,这段旋律有月光的感觉。

声音本来没有温度,颜色也不会说话。但人天然能理解这些表达。

后来我发现,所谓“音乐联觉”,某种意义上也是这样。只不过,有些人的联觉更彻底。

他们听到声音,会真的看到颜色。听到音符,会自然浮现形状、空间,甚至温度。

这不是比喻,而是一种真实的感知。

我不确定自己算不算神经科学意义上的“联觉者”。我听到音符,不会自动看到具体颜色,但会浮现某种季节或者场景。

很确定的是——我创作的时候,一直活在一种强烈的“通感”里。

对我来说,诗从来不只是文字。
它有呼吸,有温度。有颜色,也有重量。

有的诗句很轻,像春天的风。
有的诗句很冷,像冬夜的雪。
有的诗歌,要贴着耳朵唱。
有的诗歌,则需要留白。

所以我把诗写成歌,或者说,把诗唱出来的时候,又复杂又简单。我“谱曲”的时候其实不靠乐理,只跟随直觉。

我更像是在翻译。

把文字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气息、节奏、温度、颜色、质地,一一翻译成声音。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觉得:
音乐是诗歌的第二种呼吸。

诗歌停留在纸上时,它是安静的。
但一旦进入旋律,进入人声,它就开始呼吸了。

它开始流动。
开始拥有形状。
开始拥有生命。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会选择唱诗歌,
也许答案就在这里。

我不是在“谱曲”,
只是刚好听见了诗句里的声音。

🌳
6.28本周日,广州友谊剧院,
现场听我把诗唱给你听~
接下来:
7月18日   南京  江苏大剧院
7月25日  北京  北京晓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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