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基于《芳名三九》已公开的剧情和角色设定进行文学化脑补,纯属虚构,不代表剧集实际内容,勿过分解读。
◣ 初心碎此地,沉沦他们的沼泽 ◢
#高伟光把梁志成的情法两难演透了##高伟光无痕式表演#
站台人声嘈杂,熙攘往来间,梁志成一把将陈三九拽至身侧。
力道不轻,硬生生拧住她的胳膊,粗糙的灰布衣裳,瞬间蹭出一道刺眼的灰痕。疼意顺着骨头缝往上窜,她微微抽气,牙关紧咬,半声不吭。
梁志成松手,往前半步,逆着站台的风,定定看向她。语气清正,带着年轻警察不容置喙的凛然:“你这是在犯罪,要判刑坐牢的。”
她心底默然想着,他大抵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匡扶正义、拯救世人。……她垂着头,沉默不语。
梁志成扫了她一眼,转身去取笔录本。就是这转瞬一空的间隙,陈三九转身就跑。
待他闻声回头,只捕捉到一道仓促逃窜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尽头。他毫不犹豫,抬步急追。穿过喧嚣拥挤的站前广场,踏过尘土飞扬的土路,她慌不择路,一头扎进茫茫无尽的芦苇荡里。
风穿过苇叶,簌簌作响。
陈三九……”身后传来他急促的呼喊……这一眼,就此定格。方才步步紧逼、气势凛然的少年警察,此刻半个身子已然深陷沼泽。
粘稠的黑泥死死吸附着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拖拽、吞噬。他慌忙倾身伸手,去抓岸边一丛野草,指尖堪堪擦过,转瞬滑脱。
他一只靴子堪堪露在泥外,半截悬空,另一只早已彻底沉入浑浊泥底,不见踪迹。
理智一遍遍告诉她,快跑。趁他被困、趁无人阻拦,立刻逃走,是她唯一的出路。
而刚刚站台之上,那满脸笃定、理直气壮的凛然,早已尽数褪去。
这里没有警察,没有犯人,没有法理对错。
淤泥之中,他只是一个身陷绝境、无力自救的年轻少年。
陈三九抬手,伸出被紧紧捆绑的双手。泥水里的人,精准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她重心后移,双脚死死蹬住湿软的土地,整个身子极力向后倾斜,牙关绷得发紧,脸颊线条凌厉僵硬。
捆缚的绳索深深嵌进皮肉,勒出滚烫的血痕。
泥浆厚重黏腻,身前的人沉重无比,每拖拽一寸,都用尽她全身力气。
可她,自始至终没有松手。泥水翻涌,发出沉闷的声响。终于,她将他从噬人的沼泽里,硬生生拽回了岸边的青草地。
力道耗尽,她松开手,狼狈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此刻的梁志成,早已没了半分力气,再也无力追她。
陈三九默然转身,尚未开口,身后便伸来一只手,耐心、细致,一点点替她解开了死死勒紧的绳结。
她轻轻揉着手腕通红的血印,始终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潮湿阴冷的沼泽地,沉默地坐在一棵倒伏的老树干上。各坐一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始终垂眸沉默,不敢侧目,却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脑勺,短暂移开,又再度落回,反复流连。她终于忍不住,悄悄抬眼偷瞄。
梁志成眉心紧压,唇角死死向下抿着,神情凝重,心事重重。……他在极度认真地思考、挣扎。
他清清楚楚记得,是她救了自己。若非她回头驻足、拼死拉扯,今日的沼泽,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可她的身份,从未改变。她是犯错的人,是他本该抓捕、本该依法追责的人。
转瞬之后,她却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此刻心底两道声音,反复撕扯、对峙、拉扯。
放她走,这身警服,肩上的职责、心中的规矩,如何自处?抓她走,这份救命之恩,滚烫良心,此生如何心安?
法理人情,正邪对错,第一次在他年轻的心底,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场沼泽相遇,这一次以命相救。他记了很多年……也护了她,很多很多年……
@深情的高伟光 @嘉行高伟光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