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2 22:0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晚上洗完澡,楚慈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又泡了一壶花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询问着韩越有没有想看的节目,在得到“都可以”的答复后,他选了一部历史纪录片和韩越肩并肩看起来。

中途衣服洗好,没待韩越有动作,楚慈利落起身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到了洗衣房的晾衣架上,看着刚洗好还散发着植物洗衣液清香的衣物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楚慈眼底漾开笑意。

客厅的沙发上的韩越如坐针毡,等楚慈做完这些又回到沙发上坐下,他颤巍巍开口:“媳妇儿,我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提,我都改。”他语气诚恳。

楚慈一愣,怎么回事?

看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韩越的心凉了半截,委屈巴巴:“不是你说的嘛,两个人过日子,得开诚布公。”

察觉到不对劲,楚慈把电视机声音调小,关切地看向韩越:“怎么了吗?”他想了想俩人最近的生活,蛮好的啊,“我对你哪里有不满。”

他在说气话,我肯定惹到了他了,什么时候惹的呢?韩越心想。

看着爱人困惑纠结无力的神情,楚慈换了一种表达方式:“那就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听他这么问,韩越坦诚起来:“你刚把衣服洗了——这些活儿以前都是我干的,”他看着他,“不仅洗了,你还把衣服晾了,这事儿也是该我干的,还有,”他示意着旁边的花茶,“你今天还自己泡了茶……肯定是对我不满意才这么做的。”

楚慈很诧异,这个角度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捋了捋事情的来龙去脉,试着去体会韩越的心情——但实在没能理解这份不安从何而来,便索性选择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今天在办公室跟同事们聊天,大家都觉得家庭中夫妻双方应该共同承担家务,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应该主动去完成力所能及的事。”

韩越听得认真,表情虔诚,甚至带着点委屈——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呀。

楚慈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便接着说:“所以我想,我也该承担点儿力所能及的家务,洗完澡洗衣服——顺手的事。至于这花茶,最近你喝水少,菊花茶降火,适合你。”

听楚慈这么说,韩越悬着的心放下来——原来是另有隐情,不是自己地位不保。

认识到这一点,韩越立马“嚣张”起来——全然忽略了为什么楚慈会把“好老公”的行为套用到自己身上。他立马调转枪口,气呼呼地数落起研究所那帮同事:“一天天的都是聊的什么天儿,这不是明摆着破坏人夫妻感情吗。”

#我笔下的世界线#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