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在韩越新开发的西餐馆吃的,两人都喝了些红酒,回去路上找了个代驾,谁都没开车。
两人坐在后座上,夜色渐浓,暑气消退,楚慈开了车窗,清爽的风扑面而来,他有些陶醉地靠在车座上,任风抚过。韩越看得出他的适意,牵了他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手指,和他一起望向风吹来的方向。
已经很晚了,正好小区外的路边停车场有空位,韩越便让代驾把车停到了小区外面。锁了车,俩人手拉手往家走。
大概因为明天工作日的缘故,小区里人很少,俩人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走,楚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天——这两天的趣事,刚被修剪过的绿植在夜间散发的植物清香,头顶朦胧的月光。
韩越心情不错地听着,句句有回应。两人松弛惬意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上了楼,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准确地说,韩越单方面觉得气氛凝重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鞋柜旁的拖鞋。
那鞋子摆得不整齐,楚慈喝醉了,家里今天新换了床品——铺得的是床单。信息点太密集,韩越脑容量超负荷,他看着楚慈,欲言又止。
楚慈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没多问,径直换鞋,回了家。
可韩越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他也赶紧跟着人进了家门,动作迅速地去洗手间洗了手,又冲进卧室整理床单。
本来楚慈都打算去洗澡了,可看到韩越如此慌乱忙碌,他满心好奇,胳膊上搭着浴巾,靠在主卧洗手间的门框上看着韩越——那人正一寸一寸地整理着床单,表情严肃,态度认真,不肯放过任何一条褶皱。
看着这人异常的举动,楚慈眉头轻蹙,试图为韩越的行为寻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看了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里有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神色,试图把韩越引入正途:“赶紧洗澡睡觉啦。”
可韩越哪敢洗澡睡觉,稍有疏忽,那就得罚站一整晚,他沉迷整理床单,不忘好声好气地哄人:“你先洗,你先睡,睡着了咱们都踏实。”
楚慈无奈,继续纠偏,“韩老二,你赶紧着,”明显纠结了一瞬,他又再次开口:“别忙了,我今天没喝多。”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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