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女人之间在性别立场的分歧就会被上升到,“最终还是女人受伤”或者围剿之类的,虽然实际上根本分不清围剿是针对人而非人事一起批判,但还是要浪费自己为数不多的话语权去模糊一些是非。而平常各种圈子混战的时候,又记起来自己是个人了,本质上是不把女人是人的事实,又叠加一层不把自己当人的巨婴心态,认为自己和婴儿一样做事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ta们对爱女这一性别立场的理解,不是完善她作为人基本的人权,基本的成全她的完整性,而是无意识或是有意识地助纣为虐,把她更加特殊化,而忽略了除了事件的主人公,还有看客与站队的参与者,ta们同样也可能成为不同立场的受益者。这类人把那副自恋型人格障碍的做派延续至今,对想维护女人权益的她人搞服从性测试,没有得到认同与溺爱就摆出一脸被攻击的姿态。而这就是失权人中最诡异的:因为失权,但ta们并不是因为缺失什么才如此,是把缺失的当成了本就不属于ta的,把现有的当做馈赠与天经地义的存在。这类人平常怕是对女人被男权残害的各类事件看都不看一眼,都是需要利用的时候又哪里需要哪里搬了,女性客观上的弱势处境对ta们来说是可以被随便套用的公式,是ta们赖以生存、自我说服的底牌。所以你就会看到各种看似多为谁考虑、实则极度理性的空想主义言论。
而为什么这是不需要加主语或者下定义作分区的?因为这是种可能暂时性的根深蒂固,可能永久性的一去不复还的思维习惯,它早就成为这类人的天赋,在ta们所要维护的带有男权属性的事物时,去被施展、被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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