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18 13:26

我最近逐渐能够“忘记自己做过某事”了,这是一个可喜的变化。忘记“做过”意味着我不会再难以控制地反复确认这件事的结果,意味着我可以容许自己以不完美的状态去执行,并接受精心准备的过程可能得到的不完美收效,也意味着或许我终于开始让“做”(to do)来垒砌自身,而不是沉浸在永远无法公开的自我辩护中了——To do is to be,这正是我过去很多年一直在追求的行为意识与效能。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