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子但是糕月成年那天就要跟糕超断绝关系,净身出户一步一步爬到和糕超比肩对立的一面,糕超隔着长长的谈判桌,在烛火摇曳中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拽着他衣角耍赖要听睡前故事的小豆丁, 糕超长长的叹一口气:糕月,你到底想要什么?糕月微微扬起嘴角,盯着被烛光照亮的糕超的眼睛:我想要你眼睛里只看得到我,就像现在这样。
另一种口味:
糕月被家族认回来的时候糕超已经是家主了,坐在主位上看着糕月瑟瑟缩缩的跟他问好,糕超微微蹙眉,吩咐管家说不用特意安排房间了,把他带到我房里来。糕月就这么住进了家主房里,课业和规矩也全都是由糕超亲自教导,糕超能坐到家主之位手段必然狠辣,很多负责照顾家主饮食起居的佣人们都见过糕月肿着脸跪在糕超脚边的样子。等到再一次家族聚会,旁系们却发现当初灰扑扑的小少爷已经蜕变成了一颗珍珠,穿着缎面丝绸衬衫跟在家主身后像一只矜贵的小天鹅。晚宴吃到一半家主领着人率先离席,剩下的人才松口气,终于不用战战兢兢的面对家主的冷脸了,却不知在休息室内,矜贵的小天鹅跪在家主两腿之间,近乎痴迷的用脸颊蹭着家主胯下,糕月吐着殷红的舌尖向糕超卖乖:小月晚饭没有吃饱,哥哥再喂小月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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