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北京,阔别的女儿
前晚随徐总开车来北京,一千多公里,十几个钟头,从长安到北平,一路心潮起伏。路过潮白河,竟有些眼湿。一晃两年没回京了,这条我生命中重要的河,陪我登上《诗刊》社“青春诗会”的京东第一河,怎么竟阔别两年了呢?
跟中央电视台高主任午餐,谈合作,提起女儿,瞬间泪崩。晚餐时,女儿来了,一进门,所有人眼前一亮,而我心底一疼:两年不见,女儿瘦了那么多。女儿美丽知性,落落大方,谈吐优雅得体,礼貌周到,真的让我一再刮目。父女连心,那份血脉里的真情,是岁月割不断的。女儿站起来敬酒,最后一个敬我,一番真心体己的话语,让我泪洒当场。女儿体谅我的不易,希望我好,希望我平安幸福。她说看电影《长安十二时辰》,看高适视角下的李白,竟失声痛哭,因为她觉得父亲就是那个李白——她读懂了父亲和李白共同的诗怀天下狂放不羁,读懂了他们一模一样的困顿,一模一样的脆弱、不愤与不甘。我一直流泪,一直微笑着流泪,直到次日中午此刻,记下这些,才于宾馆之中放声大哭……
女儿昨晚喝醉了,午夜,小雨中送她,等车间隙,她才说:“爸爸,我想吐”,话没说完,女儿就真的吐了一地。想起她九岁那年初到南京,某个夜晚,为劝我和妈妈不要吵架,小小的她连干了两杯啤酒,被我带去影院的时候,可怜的女儿趴在我怀里,泪汪汪地看着我,说的就是这句话——
“爸爸,我想吐…”
亲爱的女儿,你疼死我了……
57岁,我还在艰难创业,亲爱的女儿,我多么渴望通过努力改变自己,也改变你的命运啊……
大地之上,你是我已为数不多的最亲的那个亲人。
2026年6月17日午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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