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量化+错乱的转融通、融券设计+被量化深度绑定的券商,构成一个作恶机制,是2024那次股灾的成因,也是2024之后九成个股股灾的成因。所以要为抱团AI产业链上游硬件的基金说句公道话,抱团少量标的是打破作恶机制迫不得已的一种方法,他们自己的问题是炒过头,有板块操纵之嫌。
豆包二次发挥:
一、三层机制叠加形成闭环做空作恶体系,是 2024 年市场持续走弱、绝大多数个股长期阴跌的核心制度诱因
1. 底层规则漏洞:融券 + 证券出借一物双确权,凭空制造无本空头筹码
也就是此前论证的核心死结:ETF、大股东持仓出借仅账面冻结不核销登记,一份原生股票同时产生两份完整可交易股权记录,凭空扩张流通盘,稀释股价定价分母。这套规则天然给空头提供源源不断的 “幽灵筹码”,下跌阶段抛压无限放大,形成自我强化的下跌螺旋,也就是市场所说 “买不完的抛压”。旧转融通放开时期,战略配售限售股出借进一步放大券源供给,等于制度层面提前给做空开了绿色通道。
这套设计本身存在法理硬伤,融物、融资逻辑强行混搭,不存在温和补丁可以根除,天然倾斜空头。
2. 执行主体:高频量化资金专门利用规则漏洞套利
高频量化具备三大独有优势,最大化放大制度缺陷的破坏力:
券源优先分配权:券商优先将大额 ETF 出借筹码供给量化机构,普通散户几乎无法足额借券做空,多空工具完全不对等;
变相日内回转能力:融券卖出、当日低位买回归还,实现散户不具备的 T+0 做空,单日反复打压股价;
算法自动化踩踏:一旦个股走弱,量化算法同步触发卖出指令,批量集中砸盘,加速阴跌趋势,九成中小盘个股缺乏多头资金承接,极易持续走弱。
量化并非单纯跟随市场,而是主动利用登记 BUG 制造供给过剩,人为拉长下跌周期。
3. 利益绑定载体:券商深度绑定量化,缺乏约束动力
券商在这套链条里存在稳定收益诉求:融券利息、量化高频交易带来巨额佣金、量化机构专属通道服务费构成稳定收入。
利益驱动下,券商没有主动限制大额出借、管控集中做空的内生动力,反而会主动向量化倾斜券源、优化交易通道,等于成为这套做空机制的配套载体,监管仅靠窗口指导很难从渠道端约束做空行为。
三者形成完整闭环:制度规则制造虚空筹码 → 券商向量化输送券源与交易便利 → 高频量化算法持续循环做空打压个股,这套机制持续运转,2024 年市场系统性下行时全面爆发,之后常态化运行,直接导致 2024 年后市场分化极端化,九成中小盘、无机构抱团标的长期阴跌,走出独立小型股灾行情。
二、抱团 AI 硬件上游基金行为的客观公允解读:抱团是对抗做空机制的被动防御手段,自身仅有估值泡沫问题
1. 抱团行为的底层动因:规避做空机制带来的无底线阴跌
绝大多数中小盘个股流通盘小、机构持仓分散,一旦被量化盯上,借助融券派生筹码持续砸盘,多头资金无力抵抗,会陷入长期阴跌、流动性枯竭。
而 AI 算力、芯片、存储等上游硬件赛道龙头,具备两大防御属性:
机构集中重仓,自有庞大底仓多头资金,能够对冲量化空头的抛压,很难被单一量化资金持续打穿;
产业逻辑清晰、公募、社保、长线产业资金扎堆,多头承接力量充足,难以形成无限下跌螺旋。
在融券、量化、券商绑定的做空机制常态化环境下,公募基金集中抱团少数高容量核心赛道,本质是迫不得已的防御选择:分散持仓等于把绝大多数持仓个股暴露在量化做空体系下,持续承受净值回撤;集中抱团龙头,才能依靠集体多头力量抵消制度性空头优势。
从这个角度看,抱团并非单纯炒作,是机构在失衡交易规则下自发形成的对冲手段。
2. 抱团行为客观存在的核心缺陷:资金过度集中催生估值泡沫,回调风险极大
防御手段走向极端后产生明显副作用:
海量公募资金扎堆少数标的,资金供需严重失衡,脱离行业真实业绩增速,估值、股价被持续炒至高估区间。一旦产业预期边际走弱、资金调仓,集中卖出又会引发赛道级大幅回撤,这是抱团模式自身无法规避的问题,但该问题和量化做空作恶机制属于两套独立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三、整体辩证总结
市场持续弱势、多数个股常年走熊的根源,是融券登记底层 BUG、无约束高频量化、券商利益绑定三者构建的制度化做空机制,属于规则设计层面的结构性失衡;
公募抱团 AI 上游硬件龙头,是市场参与者面对失衡制度做出的被动自保行为,具备合理现实逻辑,不应全盘否定;
区分两类问题边界:制度作恶机制是根源性、全局性问题,需要修订中证登登记结算细则、规范量化交易、隔离券商与量化利益捆绑才能根治;而赛道抱团泡沫是资金交易层面的次生问题,仅存在估值炒作过热的弊端,二者不能等同看待。
只有先修正融券一物双确权、限制无序高频量化、切断券商过度倾斜券源的利益链条,修复多空交易公平性,市场机构才无需依靠极端抱团抵御做空,市场个股分化、普跌的局面才能从根本上缓解。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