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晋[超话]#
《开封府面脂又超支了》
抓完御林苑最后一只悼月金蟾,眼看天色还早,少东家又随手采了几朵开着正艳的玉楼春,把东西都塞进包裹里,一个大轻功开始往开封城的方向赶。赶至开封府屋顶,落地无声,想给估计还在府里坐着看卷宗的人一个惊喜。
“近日支出……怎么多了几笔……面脂?口脂?”是孙老在看账薄,少东家目送他老人家出了门才闪身进屋,合上了门。往里走几步果然看到坐在案桌后批阅公务的赵光义,不再收敛脚步声,“赵二哥,还在忙?”赵光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人头上还挂着叶子,放下手中的笔,招招手,狗儿就凑过来了。
“去哪了?弄成这般模样。”小心摘去叶子,刚要将手抽回来就被握住,少东家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侧头吻过他手心。
“去捉蹊跷了,还给二哥带了花。”少东家说完,像变戏法一般,另一只手上多了几支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赵光义接过花,少东家趁机把自己挤进他与案桌之间的空隙,身下的椅子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赵光义知道他拿往自己怀里挤的大侠毫无办法,推了手疼,对方闹够了自己就走了。“二哥,刚刚我听到孙老说府中面脂又超支了,怎么回事?”少东家本意是调侃爱美的狐狸,结果话刚说完,对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真的把他推开了,少东家干脆坐在他卷宗上,手不肯放开,只是盯着赵光义,心想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吧。
“你还好意思提?我这面脂一天天都被谁蹭了去。”赵光义伸出没被拉着的手去扯少东家的脸颊肉,咬牙切齿道。
两人确定心意以后,在屋檐上穿来穿去的鹊儿天天都要来这开封府闹人,少部分时间是来抱着温香软玉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是来当采花大盗,把府尹大人压在身下又亲又啃。少东家第二天早上倒是睡得舒服,赵光义只能拖着酸软身子起来梳洗准备上朝。为了遮脖子上的痕迹,妆上了一层又一层,反复和少东家强调不能留印,但情到浓时又会把规矩什么的抛之脑后。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朝会上和一众老头争得头疼,刚回家,少东家醒了要出门,又来讨吻,把赵光义口脂吃得差不多了,又抱着人蹭半天,好不容易把人从身上撕下了送出门,又要回屋补妆。担心少东家口脂吃多了,真的要闹肚子,换了一批造价更高,可食用的口脂,账了多记了几笔,现在罪魁祸首还要来讨骂。
“呜,二锅,这系干吗?”少东家脸被扯着,说不清话。少年人虽习武,但从小也是被宠着的,还未长开,脸颊肉揉着格外舒服。赵光义捏够了,少东家见缝插针又往他怀里蹭,头埋在对方颈窝,二哥身上是香的,怀里是软的。
“你每天像皇宫小玄卫那般乱蹭,面脂都被你蹭去,口脂你也要吃,你说我这面脂都让谁糟蹋了?”赵光义揉了揉怀里人的头,笑着反问。
“那以后我给二哥买胭脂水粉。”少东家认错态度良好,得了个香吻。
第二天,赵光义醒时发现枕边已经空了,在府里等了一天,太阳将落时才见少东家回来,对方冲进来,把手里包裹在他面前展开。里面都是醉花阴新上的胭脂水粉,口脂也是他常用的色号。少东家讨赏似得又要来吃他口脂,亲了一会,开始邀功道:“二哥,我今天去跑商了,赚的钱都拿来给你买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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