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这人在床上是相当有坏心眼的,而且口不择言,但他又不敢过分猖獗,只能趁着楚慈神智不清的时候过过嘴瘾。
常说男人三十如狼似虎,四十岁才开始走下坡路。楚慈深有所感,每次被韩越凿到喘不上来气时,他只能含着眼泪,在心里祈祷韩越的四十岁生日能快速到来。恨不得十二点的钟声一敲,韩越就能立刻马上变成永远石更不起来、每天品茶看报纸、和他探讨人生意义的阳痿中年男人。
先不说韩越在那方面的功能强大的像长了四个肾,不一定会走所谓的下坡路,楚慈自己的身板都要招架不住了,每天被叼到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很有可能韩越还没痿,他倒是先痿了。
又又又一次剧烈的深夜运动时,楚慈被他弄的说不出话,瞳孔涣散,眼神都无法聚焦到一处,任人颠动摆布。韩越很有成就感,靠着床头,把无力反抗的楚慈按在自己腰上,逼他往下坐,底下越吃越深。
“看你这样儿….被操傻了吧?还认得我是谁吗?”
楚慈确实已经认不出韩越是谁了,如果不是被钳住了腰,他马上就能从韩越的身上滑下去。
“说话呀,你平时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小嘴叭叭的…让你说你又不说了。”
楚慈显然已经说不出话了,但韩越还是不想放过他,伸手板住楚慈的下巴,把人往怀里拉,一边顶弄一边用力地亲吻,唇舌来回辗转。
楚慈的眼睛里蕴满了水光,颊侧一片坨红,意乱情迷的模样不管看了多少遍,还是很令韩越心动。
这么聪明机灵的一个人,竟然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韩越不亲他了,楚慈也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张着嘴,趴在韩越胸膛上,任由韩越托着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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